第48章
昨晚徐承兴派人去查,行宫外围未曾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周遭搜了一遍也没找到发送讯号残留之物。
徐承兴禀告完补充道:“奴才以为那声响像是用于战场之物。”
谢皎听后下令道:“这几日派兵多在行宫外巡逻,一发现生人便拿下。”
徐承兴:“是。”
梁弛过来刚好碰到徐承兴出来,并未多问,径直走到谢皎跟前,俯身在他眉心揉了一下:“大清早就蹙眉。”
谢皎抬眸盯着他一瞬不瞬地打量。
梁弛:“怎这么看着我?”
谢皎:“朕在想倘若这真是发送讯号的,这讯号发送给行宫里的何人?”
梁弛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身子松散地往后靠,“爱发送给谁发送给谁。”
谢皎见他神色如常,越思索越觉不对劲,这行宫看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想来是外面的人急了,急着见这行宫里的人,才会出此下策,大半夜惊动众人,此次来行宫带的人不多,其他也没谁有这么大本事,“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朕吧?”
梁弛对上谢皎审视的目光,拿起一旁的贡橘,几下扒了皮,摘下一瓣起身喂到谢皎的嘴边,笑道:“你觉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你?怎么着?陛下怀疑我是别国的奸细?”
谢皎没应声,将那瓣橘子咽下,梁弛没有立即收手,又将指尖沾染的汁顺势抹在他的唇上,谢皎拨开他那作乱的手指,眸子沉静,“朕最不喜别人骗朕,你最好没有事瞒着朕。”
谢皎倒没有怀疑梁弛会对他不利,只是他没那么好糊弄,这发送讯号想见的除了梁弛,他想不到还有谁了,对方弄这么大动静见梁弛,梁弛跟没事人一般。
梁弛:“要是我真有事瞒着你了——”
谢皎:“什么事?”
梁弛:“我就问问,你会怎么做?”
谢皎和他对视着:“这要看什么事了。”
梁弛坐回椅子上,将那剩余的橘子三两口吃下:“随便说说而已,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奸细。”
谢皎:“……”
-
太子殿下今日收心开始念书。
坐在靠窗的凳子上,玩着案台那只竹雕笔筒,这段日子没学习,太子殿下有些坐不住,满心满脑想玩。
吴学士见他动来动去,提议道:“殿下要不在院子里转一转?”
谢徽宁起身:“后山凉亭多,我们去后山学习吧!”
吴学士还未开口,谢徽宁和身旁守着他的孙福来说道:“伴伴,你把爹爹也叫上!”
叫梁弛一起,这是学习还是去玩呢?
吴学士做不了殿下的主,笑着和孙福来说道:“那孙公公先去禀告陛下,臣和殿下在这等着你。”
太子殿下心里还是有数的,要是他父皇听他要去后山学习,肯定不准许,“算了算了,父皇日理万机,别什么事都去打扰他。”
吴学士:“那殿下先随臣温习先前讲的内容?”
谢徽宁:“什么时候识字呀?这三字经太简单了,我都学会了,不想再学这个了。”
这话若是被其他文人听到,自当要说三字经里头的思想深意,即便是他们到现在也还在学习思考,太子殿下字都不认识,只听了典故就说都会了,当真是大言不惭,毫不谦虚,不过吴学士并未说什么让太子殿下不喜的话,“依照殿下的聪慧,等再将这三字经温故几遍,就可以随臣学识字了。”
许谨元适时出声,哄道:“阿宁,你已经比我学的快多了,我当年还比你学的晚,都不如你学的快,你听吴学士的,再温习几遍,将来识字起来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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