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梁弛一连在王府住了两日,此举实在太反常了。
严祯总算是回过味了:“师父,您是惹陛下生气,被赶出宫了吗?”
梁弛哼道:“多嘴,练你的剑。”
严祯并不知他闹出的事,想着太子殿下向来黏梁弛,这一连两日看不到,定是会想念,于是好心道:“师父,我明个进宫,您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阿宁吗?”
梁弛:“让他这几日别在他父皇跟前提我就是了。”
严祯不是八卦之人,听他这么说,点点头,继续练剑。
翌日大清早,严祯晨练后,因着要进宫见太子殿下,又一番沐浴梳洗,换上新制的衣裳,在镜前整理了一番衣物,没什么不妥后,抬脚出了卧房。
这几日,他早晚膳都是和梁弛一起用的,待漱完口后,起身:“师父,那我进宫了。”
梁弛头都不抬地“嗯”
了一声。
严祯揣上给太子殿下做的木雕,坐上王府的马车。
东宫,世子已是常客,都不用通传,便让他进来了,严祯轻车熟路地进了内室。
太子殿下还在睡着。
孙福来见他过来,笑道:“昨晚殿下还念叨着说今日世子要进宫,让奴才把给您留的那枚小印章找出来送您。”
即便严祯不在东宫,太子殿下每次准备东西,都不会忘了他那份,还时不时往王府送东西,严祯最开始还拒绝不收,后头小太子生了气,严祯这才收下,而他每次进宫也会带些礼物送给谢徽宁,都是他自个做的。
太子殿下喜欢小猪鼻子,严祯每次进宫都给他带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木雕小猪。
临窗的案台上摆了好几个严祯送的木雕。
这印章是太子殿下得了块好玉,先前谢皎赏了他一枚印章,于是就让宫中的匠人制成了四枚小印章来玩,分别刻了名,沈庭晟的是“晟”
,许谨元的是“谨”
,严祯的是“祯”
,而小太子则是“宁”
。
沈庭晟得了那印章,这两天没少在宣纸,还有书上留名,就连许谨元的书都被他印了好多自己的名,许谨元对他又是一番教育,让他不要这样乱印,一转头发现太子殿下也跟着一起,那书的空白处被二人印满了。
许谨元也是无奈,最后只能由着他们玩,好在二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性子,不过是一时图新鲜,玩腻了就丢一旁去了。
严祯收下那枚印章,坐到了寝床边,默默等太子殿下醒来。
太子殿下睡到自然醒,是不会闹脾气的,睁眼看到严祯后,坐了起来,亲亲热热搂着他的脖子:“严祯,你来啦?”
严祯抱着他:“谢谢阿宁给我的印章。”
谢徽宁和他分享着:“那玉刚好适合,我就想着做几枚印章来玩嘛。”
严祯也知道谢徽宁从不厚此薄彼,每次送沈庭晟和许谨元礼物的时候,也都会送自己一份,在严祯心里,太子殿下能想着他,他已经很满足了,自是不会要求太多。
世子一来,孙福来的活就被他给包了,严祯熟练地给谢徽宁穿袜,穿衣裳。
谢徽宁一边配合着一边问道:“严祯,爹爹这几日一直在你那嘛?”
严祯嗯道:“师父让我给你带话,不要在陛下跟前提起他。”
谢徽宁哼道:“他惹父皇不高兴,我这几日去父皇那,我都当没他这个爹爹。”
都不等严祯询问,谢徽宁就把梁弛到底怎么惹到谢皎这事和严祯说了,太子殿下其实也不大懂为什么这个事传出来会让父皇如此生气,不过他懂得审时度势,这种情况下,自是向着他父皇,一点不能替爹爹说话。
谢徽宁小小叹了声气:“哎,父皇现在不准爹爹进宫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