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改吃荔枝
情欲之于沈云谏,是戒不掉的毒瘾。
而桑云停便是那毒源。
旷身日久矣,岂能再下三思。
当即他就像疯狗似的,一面是骨子里扎根的卑微讨好,一面又是理智尽失疯狂叫嚣,钢筋铁骨铸就的身躯桑云停撼动不了分毫。
她被沈云谏粗暴的举动扯得发痛,伴随着脖子上被他留下两个来的齿印,桑云停瞳孔急剧放大,心里有些打怵发毛。
她还什么都没说!
他发哪门子的疯?!
沈云谏下意识触及她的敏感地带,让她恐惧的心脏骤缩,当即声音尖细嘶喊道:“禽兽!
滚啊你!”
桑云停剧烈的挣扎,下手不管轻重,几道血痕顷刻烙在了他的脖子锁骨处,仿佛他有多么恶心一般。
沈云谏眼眶猩红,心里血流如注:“我是禽兽!
我不是人!
我认了!”
“谁都能厌我恶我!
独独你不行……不行!”
他垂首伏在桑云停身上,如同嗲了毛的丧家之犬,粗粝的呼吸吹拂她的窝颈,微微战栗。
五天五夜的日夜兼程,两千多里地的颠簸。
他,决定,一个荒唐的念头。
爱之疯,念之切。
有时候他甚至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桑云停在他脑子里面下了蛊?
明明不受待见,他还偏偏要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巴巴凑上前来,摇尾乞怜。
可她不能这么对他!
沈云谏抵着她,嗓子哑的厉害:“我是冷血!
可你看看……我什么时候想过伤你?”
“我是禽兽饮血茹毛!
那你说!
你来说让我怎么偿?!
杀了我?!”
他翻出那把匕首,扔了鞘塞进她手里,抵着他的心窝道:“你想为他们喊冤,就扎进去!”
沈云谏按低嗓音,软了语气奢求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若你、还怜我,我们以后就好好的,行不行?”
他这辈子还从未如此祈求过任何一个人,绞尽脑汁的把讨好的话说尽,把命交在她手上做赌。
“要是你答应了……以后我们就像寻常夫妻一样,不许再拿自己做赌来试探我,我也学着做人,好不好?”
“……你监督我,陪我……”
沈云谏哽咽道,绝对再承受不起她的下个一次。
他将近被桑云停折磨的奄奄一息,发了疯的想冲破牢笼,最后只能化作一缕灰烬,永远困在不见天日的地笼。
恶语,狼狈,晦涩,疼痛,无解
他等她的审判。
杀了他,也算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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