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 塞外瑶光五(第3页)
,便与她玩起了花猫逗弄猎物的游戏。
白日里我任由她折腾,我甚至将整个柔然的草原都送给她折腾,山间的银尾雀儿天生就应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王帐方圆二十里随她跑马活动,二十里之外的地方则要我陪侍而行,因为我在王庭得罪人太多,二十里外的地方或许埋伏着不知死活的反贼。
到了晚上,我便强行拉着她坠入云雨之间,我挑逗她撩拨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她。
像是鱼儿游回了大海般,我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用李望舒当年那句略显粗俗话说就是:
“真踏马滴爽!
"
这安宁快活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之久,因为那个浪荡子贼心不死,居然带人来了和林,和本王玩了一出调虎离山!
来敕勒抢本王的阏氏?简直胆大包天!
不知死活!
我日夜兼程的在马背上过了一个多月,屠净了六路北齐兵,最终才想明白他们是在瞒天过海。
还好,在北齐的边境处,我赶上了,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我一箭射死了那姓段的,然后看着李望舒抱着那狗男人哭的双眼无神,断断续续地哼唱悲凉的小调。
唱的真踏马难听!
西凉趁人之危逼你下嫁,你宁愿糟践自己委身那老色魔,都不肯让我带你离开。
他们后来又叫你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你踏马倒是会以德报怨,如今为了这么个男人哭哭啼啼。
难以言表的愤怒和悲伤瞬间淹没了我,我气的命人把那人剁碎了喂狗。
可李望舒做了什么呢?她竟然向我下跪,求我放过她的夫君。
这一跪,疼的我心肝都在颤啊,这哪里是跪我啊,分明是拿刀子照着我的心口剜啊,刀尖搅的我五脏六腑都在疼啊!
李望舒可是天上的望舒明月,这天上地下,谁都当不得她这一跪。
愤怒完全冲昏了我的头脑,我要亲自动手把那人剁了泄愤!
然后我就看着她拔了发簪,披头散发的威胁我——若是我敢碰他夫君分毫,她便与她夫君共赴黄泉。
好好好!
好一个伉俪情深,苦命鸳鸯!
他是你夫君,那我又算什么?
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明明是你说要我永远陪着你的,明明我们才是一对啊...
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颈蜿蜒而下,就如同当年她以命相逼护我周全一样,疯狂又狠绝。
只不过,这次,她护的不是我,护的是那个妻妾成群的浪荡子,她想挫骨扬灰的人才是我。
李望舒!
算你狠!
你当真是杀人不见血!
金器扎在自己脖子上,杀的人却是我!
我眼眶发酸,却已经哭不出一声,只能按她说的放过了段清岚的尸体。
李望舒长舒一口气后便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我打横抱起她,却摸到了一手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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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
没关系,只要李望舒人是我的就可以,而且她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我爱她的所有,爱她的一切,她与其他男人的孩子,我也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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