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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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后面的节目是怎么做完的,据阿庆说,从未听过我如此感xing的声音,把导播室乃至整个值夜班的同事都震撼了。
节目结束后不到十分钟,老崔也打来电话,盛赞我这期节目做得好。
他激动地说:“你把我这把老骨头都感动了,考儿。
我们今后就应该以这种qíng感投入来做节目,听众都不是聋子,他们对节目的感受是非常敏锐的,我们有一百分的投入就会有一百分的回报,那首诗是你自己写的吧,真不错,明天在会上我一定好好表扬你!
”
夜色阑珊,回到办公室时已空无一人,我默默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因通信设备是不允许带入直播间的,所以每次做节目我都会把手机放抽屉里。
我拿出手机翻看时发现了一条未阅读的短信,发信时间是晚上七点多,当时我已经进入了直播间,所以没有看到。
而发信人是……是……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是耿墨池,是他发来的!
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胸口痛得翻江倒海。
我扶着桌子放声大哭起来,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爱到如此绝望和悲恸,就像拿刀子在心上横着竖着切,痛不可抑,血流不止,而我毫无办法,只能任由着它被千刀万剐。
那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来世我们再见。
”
第四十九章我是等不到来世的(1)
我又住院了。
耿墨池去日本后不久,我被呛坏的肺因感冒再度感染,先是高烧不退,然后是咳嗽,呼吸衰竭,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才出来。
这时候一年又到了头,父母从老家打电话过来,要我无论如何回家过年,母亲在电话里哽咽着说:“萍萍啊,我们都快记不起你长什么样了。
”可是我前脚进家门,祁树礼后脚就跟了过来,他一个电话打给我,说他也来了,给两老拜年。
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和妹妹在新开张的一家大商场购物,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骂了句“你有病啊”就挂了电话。
谁知等我和妹妹大包小包地踏进家门时,祁树礼正端坐在客厅和父母相谈甚欢,见我进来,此君彬彬有礼地站起身对我点头微笑:“新年好啊,考儿!
”
接下来的几天,他频繁地出入我家,又是送礼又是拉家常的,俨然一副白家准女婿的姿态。
加上他场面大,出入豪车,到哪都是保镖相随,在小城最豪华的银湖酒店一顿饭吃掉七八千元眼睛都不眨,其派头在这座封闭的小城来说绝对登峰造极、万众瞩目,我家住的那个破旧的家属院子顿时炸开了锅,所有的街坊邻居都在猜测白家老大不知钓了个什么大款,这么大的架势!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我忍无可忍,在一次晚饭后出酒店时拦住祁树礼,“你觉得你这样我就会接受你吗?”
“你有这样的父母和家人,好幸福!
”祁树礼眼睛望着天答非所问。
“你简直得寸进尺!
”
“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没有过家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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