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回(第3页)
一天,又是一天……
不知多少天以后,张尊紧闭的双目终于打开。
此时的他已经躺在了床上,穿的是厚厚的保暖内衣,身上还裹着温暖的被子。
只见张尊耸起双手,将自己的身体给支撑起来,环顾着四周,四处张望。
不由得(情不自禁)地问起:“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儿?”
正在这时,那名救回他的短发大眼女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说道:“哟!
你总算醒啦?你的伤口我已经给你上了药,帮你全都包扎好了,你不要用手去摸(动)它。”
张尊看着这名女孩,疑惑地问:“这位妹子,我怎么会在你这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是谁呢?”
女孩答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啦?你受重伤了,你都躺着睡了好几天了。
至于我是谁,那天,我已经备好了手枪和炸药包,正准备去鸿利集团的楼上找赵猛昌报仇,当我刚走到大厦楼下的大门口时,就看到浑身是血的你从人行楼梯上冲了下来,还踢到了几名保安。
我就猜想你可能是被他们的人打成这样的,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出门开车尾随在你的身后,看你跑哪里去。
谁知,几十分钟之后,你就那么倒了,真不经打,太没用了。”
张尊听得云里雾里,仿佛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所做的事完全被这女孩猜得准准的。
陷入了回忆和思考的张尊慢慢地低下了头,把这整个经过自己再默默地复核一遍。
突然,他猛的一下叫去:“哎哟喂!
我洗过澡?我衣服谁帮我换的?”
只见这时,短发大眼女郎从裤兜里拔出了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着火,嘴巴一啵,再一吹,一阵烟圈被吐了出去,这才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些细节?这些都是小事,你又不是未成年,还怕被我看吗?”
张尊听到这话后,顿时打起了寒颤(哆嗦),心中暗自默念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我守了二十六年的贞操没了,这妹子咋能这样啮,毁了我的贞操,我以后还怎么在世道上混啊?
“看你那脸色都发白了,该不是被我说得害羞了吧?哎哟哟!
一点儿男人样都没有,人们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我看你就是个怂货,没骂你脓包算是对你客气。”
那名大眼女郎说话大大咧咧的,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说罢,又啵了一口香烟。
“好!
那我不纠结这事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准备了手枪和炸药包要去鸿利集团找赵猛昌报仇?你还敢私藏枪支,这可是犯法的呀,到底怎么回事呀?”
靠在床头坐着的张尊,望着这名女孩没头没脑地问道。
“我叫徐芳芳,原本小的时候也算是个名门之女、富家千金吧,更是我爸爸的掌上明珠,日子过得别提有多好了。
直到有一天,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我只有十三岁,我爸爸带着我和我四岁的弟弟,三个人一起去参观某个古董拍卖展,举办方就是那家鸿利集团。
在很多古董被拍卖的过程中,我爸爸每一次都举出了全场最高价,最后,所有展出的藏品,被我爸一人给买了。”
“展出结束后,鸿利集团的老总赵猛昌便领着几个他的手下,嘻嘻哈哈地走过来对我爸爸表示感谢,他们说着说着,突然就拉起了我爸爸的手往展厅深处的后庭走去,我爸爸自然也牵起了我和我弟弟的手,我们三人便被赵猛昌的人一同领去了后庭。”
“再往后,我爸爸就跟他们聊上瘾了,一口气说了几个小时,反正他们就一直站在那里互相你问我一句、我问你一句的。
我当时在旁边和弟弟一直在玩耍,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内容,也没注意去听。
只知道最后,我爸爸在展厅外给我和弟弟叫来了一辆计程车,让计程车司机把我们姐弟俩送回家去,而他自己却不走,对我说了句,‘爸爸在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和弟弟先回家去,妈妈在家呢,乖啊‘。”
“就这样,爸爸从那时起,就再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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