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唱段十八摸(第3页)
最后才正式吃饭。
一群人聚在一起,聊着天,品着味,确实比坐在自家屋里吃,要香太多。
雪秀去的时候,王婶正挨个地,让人尝她碗里的烧椒酱。
兰英捏着空碗,仍然尝了一筷子,点头说好吃。
黎红尝过后,更是大嗓门啧啧称赞,说就凭这一道菜,王婶可以开店了。
王婶胖脸一得意,竟比晚霞还红。
她说家里有很多,要去端来。
说话间,她丈夫王福从前面小巷里走了来。
只见他,左手手掌根上托着一碗饭,手指里卡着半碗烧椒酱。
一手端两碗,还能边走边吃饭,可算得上是技术活。
陈虎就曾学样子,结果非但没成功,还摔了两只碗。
王福把菜放在一张矮凳上,任由人去品尝。
雪秀站在婶婶身后,黎红用筷子的另一头,挑了一些,放进她嘴里。
刚吃饱饭的雪秀,被那咸香辣味一激,感觉肚子里又空出了一片,还能装下去半碗饭。
院子里散坐着十来个人,只有里正坐在院落中央的一张竹椅上,望着大伙呵呵地乐着。
老人年逾古稀,病痛缠身。
原本高大的身板,如今只剩得皮包骨。
两个肩胛窝,深得犹如两座峡谷。
苍老的头颅,成了两座“峡谷”
挤压而出的高山。
须发全白,倒使他添了些了悟的风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连眉毛也白了,向着眼角弯去。
麻色的鼻毛,探出了硬挺的鼻孔。
尽管长年遭受病痛折磨,人们依然能从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看到顽童般的笑容;依然能从那伴着咳嗽声的嗓音里,听出欢快,与豁达。
风流倜傥的容颜,早已被生活的苦难,消磨殆尽。
唯一不变的,是一颗不老的心。
正因如此,人们更加尊重他。
木根和水根都没有亲兄弟,故虽为堂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雪秀一直好奇着,这两人性格迥异,怎么就能那么默契?
她的陈爸木讷少言,总显得阴郁。
木根却开朗话多,平日里没事,和几个孩子一处逗乐,简直都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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