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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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林默然片刻,眼中渐渐浮上浓浓怨毒,冷笑着缓缓道,「我自然是早就死了的。
雍无涯毒死我还嫌不够,唯恐我魂魄在黄泉路上等他算账,命术士将我魂魄封在尸身中,待骨肉烂尽,自然魂消魄散,从此便可高枕无忧。
只是他机关算尽,却终漏了一处,那些奉命埋我的兵士不懂风水之道,竟误打误撞将我葬在处极阴之地,我尸身一时腐烂不得,又有冤魂附体,到了四十九日头上,尸身恰被盗墓之人翻捡出来,我趁机吸尽那人精血,从此成了具僵尸。
」
他声音又低又冷,轻描淡写中尽是悲愤,远宵静静听着,看向苏晚林的目光中盛满疼惜。
「被杀那日,我心中满是怨恨,临死前以毕生所学阴阳之术发下毒怨,诅咒他雍氏一朝撑不过三代便要覆亡,如今已是雍朝第二世皇帝,我自然要看着那一天来临方才称心,只是这僵尸之躯比不得活人,需时常吸食活人精气,每过四十九日还要往那墓里躺上一躺,不然便要皮腐肉烂,说不得,只好用这皮囊勾引些淫虫来饮血吸精,方才支撑得下去。
」
停顿片刻,苏晚林看着远宵笑了笑,「牧之待我若亲弟,我若知你是他的孙子,绝不会将你弄到床上。
」说罢,指着门道:「你走吧,以后莫来找我,吴源之事也莫对人说。
」
「那雍无涯不值得你记恨在心。
」远宵见他下了逐客令,却纹丝不动,反上前一步,攫住他双肩,抱在怀里,一字字道:「雍无涯为人阴狠无情,不值你倾心相待,亦不值你怀恨在心,更不值得你如此糟蹋自己,只为看他霸业成空。
枫染,莫要再记挂这些陈情旧怨,不过徒然惹自己心伤,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断然不叫你再伤心难过了去。
」
远宵眼中一片赤诚,足见真心,苏晚林不料他对自己动了情,愕然之下又有几分感动,只是人鬼殊途,如何便能答应。
勾起一抹浅笑,苏晚林眉梢轻挑,问道:「陪在我身边?如何陪?我这身子需得时时吸食精气,你现下尚且年轻体健,待过得几年,气衰血虚,元精耗尽,不免一命归阴,你便不怕?」
「死在你手上,我甘心。
」远宵目光澄澈,同他对视,低声求恳,「枫染,只求我未死之前,你莫再让别的男人碰你。
」
苏晚林怔住,打量远宵半晌,见这人心意决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活着时只求一份真情,却被雍无涯伤得惨痛,不料死后倒遇见了个痴的,不但捧了颗真心奉上,连命也一并送来,一时酸楚难言外还夹杂着几分喜悦之情,暗想,若竺远宵当真对他倾心相待,几年后死在自己身上,他倒也不必再去吸人精气苟延残喘,只管将这尸身同远宵烂在一处就是。
竺远宵等待半晌,不见苏晚林回应,心中正是忐忑难安之际,却听得一声轻应:「好。
」
低头去看,只见怀中人玉般面颊上流下一滴清泪。
第7章梦
「师父……」
纤细的少年不断向后瑟缩着,秀丽的脸上满是恐惧,流水般的眸子中透出浓浓乞求,却阻不住伸到面前的大掌。
高壮的中年汉子嘿嘿一声冷笑,一把扯过徒弟摁在赤裸精壮的身下,粗黑的阳物送到少年嘴边,逼迫着徒儿含下。
被巨物捅到喉咙,少年呜咽中涌出泪花,泪眼迷离中,只见大汉狰狞淫笑,「一张脸生成这个样子,合该是个让人操的。
」
说罢,抽出被口水濡湿的阳物,掰开少年雪白两股,狠命一插……
「啊……」
痛叫一声,影青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颤个不停,煞白着脸看了看四周,只见青砖瓦房宽敞明亮,一条条长桌上摆满才上了釉的瓷器,身前一个素胎花瓶才画了一半纹饰,正静静立着,满屋一片宁谧寂静,哪里有什么狰狞大汉,这才算定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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