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捌拾玖(第4页)
可,沈怅雪又似乎对此极其不安。
他闭关之后,钟隐月这宫里一下子冷清下来,也慢慢回味过来了许多事。
沈怅雪好像比钟隐月所想的,更害怕他的离开。
他怕钟隐月不要他。
仔细想想,钟隐月发现自己在这些事上问题也很大——他前些月答应了沈怅雪,两人现在可是眷侣,互通了心意,可每每沈怅雪朝他要个答案,黏着他不放的时候,钟隐月却总是或明白不过来或耻于开口的,始终不说沈怅雪想听的话。
除非对方逼得实在太紧,否则他是真不会说出什么情情爱爱的。
他总不说,沈怅雪才会越发不安,才会越来越那样黏他吧?
仔细想想,那日互通心意之后,沈怅雪就经常缠着他。
钟隐月本以为是他生性不安,可如今一想,更像是求他说些这些话。
钟隐月终于慢半拍地明白过来了。
他拍了两下木箱子,心想,待沈怅雪这次出关来,就亲他两口去好了。
钟隐月想着,又红了脸。
和沈怅雪结为道侣好些月了,但他一直没消化过来这件事。
有时候沈怅雪拉一下他的手,他都得浑身麻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沈怅雪如今和他是亲密关系。
从来都是隔着个次元的距离,他总是有些适应不了。
想着想着,钟隐月又想起来了别的事。
这些月,钟隐月忙着教导门中弟子,沈怅雪也并未闲着。
可他修的是剑,修为也到了元婴上期。
让他回过头来放下剑立地成符修,也很不现实。
所以钟隐月让他自己修自己的。
反正都是元婴上期了,倒也不需要那么多教导。
到了这个阶段,大多数都是自己修自己的。
所以沈怅雪这段时间没怎么和钟隐月一起。
除了早课时来读道经,大多时他都在练自己的剑。
有时钟隐月早起,便看见他在院中练剑。
练剑是在练的,但沈怅雪有时又会练着练着突然发起呆来,像是在想些什么。
也不止是练剑。
很多时候,他都在做着做着事时突然走神。
钟隐月有问他在想什么,沈怅雪又摇摇头,说没什么。
但后来,他还是决定闭关去了,说是大会时不能给钟隐月丢脸。
钟隐月想了想,觉得他或许是害怕在那大会上会遇到白忍冬——仙门大会赛制比较莫名其妙。
虽然名字叫做仙门大会,可事实上并不是仙门间的比武,只是弟子之间的比武,同门互相残杀这种事儿完全不少见。
白忍冬可是两三个月就能从炼气追到金丹上期的实力。
若是这几l个月里在乾曜那儿加以修炼,没准到仙门大会那儿的就是个化神期。
沈怅雪还是很挂心白忍冬的事儿。
但是和原文的温柔体贴不同,这次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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