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入膏肓的故事(第2页)
他大声地嚎哭起来。
“怎么,你想轻生?不争气的废物!”
“碰”
地一声,周坚当胸着着实实地挨了一拳。
“你还算个人?”
灵辄不顾初次相逢,出手之后还嫌不解气,又一味地指责下去:“你好傻啊!
岂不闻:女子者,人人其夫也!
妻子不过如衣服,破了、丢了,换一件、或新做一件,不就了事,值得为她去死?何况像你所说,此妇分明委身屠贼了,她算是你什么妻子?简直是一名淫妇!”
“淫妇?”
周坚艰难地念着。
“她早将你抛弃,你偏以她为念。
反忘了咱们的恩主,赵氏一家被人灭族,你的义气何在?还像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么?”
被打被骂的周坚,既不还手,也不还口,只是窝着身子,蹲在地上。
“罢了!
算是我救错了人。”
灵辄返身欲走。
“仁兄留步!”
周坚把他唤住,说道:“其实我何曾忘了恩主,只因为……难哪!”
“有道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你就不会先忍着点,再伺机出击?”
“怎么忍法?照你说,眼前该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说,庄姬怀有身孕,赵氏还有希望存活一脉下来。
咱们先不忙报仇,不如暗中相助救孤,如能为忠良保住后代,也算尽了我们一份忠心。”
周坚觉得有理,遂依灵辄的主张,二人暂时隐身于绛城郊外,并暗中寻找程婴,寻思打听孤儿的消息,谁知遍寻不着。
事隔几天,突闻程婴变节投靠屠岸贾,使赵氏孤儿丧生,二人气得咬牙切齿,便于某日晚上,乔装成强徒,埋伏在路口,把程婴狠狠打了
一顿。
后来,因无计报仇,二人终于离开绛城,回到灵辄的故乡。
从那之后,周坚便寄身在灵辄家里,一直到现在。
“我好后悔啊!”
周坚忆起往事,又丢出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后悔那一晚没把程婴打死?”
“岂止?若依我之见,连他的幼子都该杀掉!”
周坚咬牙切齿地说。
“不!”
灵辄说:“我倒觉得,冤有头,债有主,先找屠贼算帐再说。”
“可是三年过去了,人生还有几个三年?”
“也许有朝一日,上天会赐予我们复仇的良机。”
灵辄并不那么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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