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亡各国(第2页)
哈哈哈!”
重耳就在附近。
曹共公轻薄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刺入重耳心中。
重耳感觉受到严重的侮辱,气得浑身发抖,恨恨骂道:
“曹襄!
重耳有朝一日,必报此仇。”
介子推得知重耳遭受奇耻大辱,便愤愤不平地说:
“当初如果不是有人说要把公子绑出齐都,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古者君辱臣死,今天公子受辱,应该有臣子为此受到重贵才是!”
颠颉胀红了脸,厉声问道:
“介子推,你意有所指,是指责我吗?你说清楚!”
介子推看了颠颉一眼,又说:
“不只你,决定此事的人,更该受责。”
狐偃知道介子推指的是他,但谁能料到曹共公会这样对待重耳?狐偃一心为国家社稷着想,听介子推这么说,不觉动气道:
“公子今日受辱,是狐偃保护不周。
君辱臣死不难,到公子大业成功之日,狐偃自当请罪。”
颠颉也不悦地说:
“对公子保护不周,谁都有责任,难道你介子推就完全没有责任?”
“你…”
介子推半天回不上话,可是他不服气,又对狐偃说:“子犯,你不该听颠颉的话,把公子架出齐都。”
狐偃有口难辩,气得发抖。
重耳坐在一旁生闷气,并不出声。
魏武子为狐偃打抱不平,他气冲冲地对介子推说:
“如果你不想去楚国,就回齐国去好了,谁也不会拦你。”
壶叔赞同介子推的话,便温言对魏武子道:
“公子再回去齐国也是可以的。
你想想,公子在齐国受到多么尊贵的礼遇,现在到了曹国,却受此等屈辱,将来到别国会是何种待遇,谁也不知道。”
“是啊!”
先轸说:“如果到了宋、郑、楚等诸侯国,他们是否愿意接待公子,就难说了。”
介子推忧虑地看着重耳,问道:
“公子还能再忍受羞辱、再忍受饥饿、再忍受寒冷吗?”
重耳被问得发楞,答不上话来,心中泛起一种沦肌浃髓的痛
介子推又转头对狐偃说:
“公子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公子若能得国,是上苍冥冥中的襄助、指引,凡夫俗子如果想主导、邀功的话,只会害苦公子。”
狐偃、赵衰、颠颉都觉得这话实在太刺耳,也太伤人了。
狐偃记得重耳拿着战戟追杀他的时候曾说,“假如大业不成,重耳就是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不能解恨!”
想到这里,忿然道:
“大业不成,狐偃愿一死谢罪。”
“舅犯,”
重耳这才出声说:“不要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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