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亡各国(第6页)
无论晋国内外,大家都厌弃夷吾,等待重耳公子回国为君,臣请国君礼待他。”
“寡人实在觉得没有接待重耳的必要,爱卿不必再说了。”
“以臣下之见,”
叔詹沉吟道:“主公既然不接待重耳,那就把他杀了;不杀了他,等到哪天他回到晋国,寻机报复今日之事,郑国就危险了。”
郑文公根本不把重耳放在眼里,认为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所以并未下达任何追杀重耳的命令。
重耳的随臣们在郑国也有耳目,当这些耳目去郑宫打听情况时,重耳正与随臣们坐在东门外的车上休息。
夏日的傍晚,天边红霞灿烂,晚风从栗树林中吹来,重耳叫随臣们都从车上走下来,一起站在栗树下活动筋骨,乘乘凉。
这附近大多是农家们低矮的茅屋,炊烟缕缕,小鸡在门前啄米,狗儿在彼此追逐,过了片刻,几个农家姑娘和农家小伙子陆陆续续来到广场上,姑娘们穿着白色衣裳,脖子上围着绛红色的或深绿色的丝巾。
他们双双对对地牵起手来唱歌跳舞。
其中一位少年郎已在东门口站了好久,似乎没见着他在等候的姑娘,便唱道: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步履匆匆地走出了东门,美丽的姑娘们好似一片片的彩云。
虽然美女如云,却没有看到我那心爱的人。
那穿着白衣、围着绿丝巾的姑娘啊!
只有找了到你,我才会快乐得起来!
)
重耳早就听说郑国是个民风开放、思想自由的地方,今天在东门外,亲眼看到了男女相会的热闹场面,才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派往宫中的耳目,慌张地来见狐偃,匆忙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狐偃紧张地走到重耳身边,低声道:
“郑国大夫叔詹要郑侯派兵杀害公子,请公子赶快离开。”
“叔詹乃贤臣,应不会如此对待重耳。”
“郑侯听说公子来了,认为不必招待,只说让公子从城外过境。”
狐偃解释道:
“岂有此理!”
重耳不高兴地说:“晋国和郑国是同宗同姓的国家,重耳与他也算是同宗的兄弟啊!”
“原本叔詹也是这么告诉郑侯,他说晋、郑乃兄弟之国,两国先祖们都曾同心协力,扞卫周室,辅佐周天子。
当时周天子还令他们:世世代代,互相扶持’。”
“那郑侯怎么说?”
重耳问。
“郑侯还是不愿接待公子。”
“不接待就算了,为什么要杀重耳?”
重耳满肚子气。
狐偃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要杀公子,是叔詹的主张。”
“什么?”
重耳惊讶地问:“叔詹在郑侯面前为重耳说了那么多好话,到头来说要杀重耳的也是他?”
“叔詹见郑侯态度强硬,转而跟郑侯说公子到郑国不受礼遇,哪天回到晋国为君,必然挟怨报复,所以他建议郑侯杀了公子,以绝后患。”
狐偃解释道: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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