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亡各国(第8页)
当壶叔看到窗外的魏武子背出马笼头,准备套上马车。
壶叔神色紧张,转过身来对室内的重耳说:
“宋侯劝公子莫去楚国,臣下也认为去楚国凶多吉少,请公子
三思!”
重耳也知道去楚国确有凶险,可是要去哪里才是有吉无凶,或是吉多凶少呢?
“依壶叔之意,去哪里才好?”
重耳反问道。
壶叔木讷,半天答不上来。
“这样吧!”
重耳宽容地笑道:“让重耳再细想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走才好。”
“壶叔之见,确为紧要,容臣下先叫魏武子别忙着套车,咱们先在这里商量之后,再走不迟。”
介子推对重耳说。
重耳点头赞同,介子推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重耳又坐了下来,命壶叔再去向农夫要来一竹筒壶浆(酒浆,以壶盛之,故名)。
重耳昨天吃晚饭时,便发现这户农家酿制的壶浆特别甘醇,此刻见农夫亲自端来了壶浆,重耳特地起身道谢。
狐偃、赵衰、先轸、魏武子、颠颉、胥臣等人,都被陆陆续续地唤进来了。
魏武子一进来,就把马笼头往地上重重一摔,气呼呼地问:
“壶叔,你说不去楚国,那要去哪里?”
壶叔被魏武子一激,胀红了脸说:
“去哪里,你也可以说啊!”
魏武子这个彪形大汉反而被问住了。
重耳为了避免场面闹僵,对众人说:
“壶叔适才提醒重耳,此去楚国凶多吉少,是否可改去他处?重耳想听听诸位大夫的意见。”
“壶叔说得没错,”
赵衰率先说道:“去楚国是有危险,但并非因为宋侯这么说,我们才这么认定,大家应该还记得,我们从齐国出发时,早就料定去楚国会有危险,但讨论的结果还是要去楚国。”
“是啊!”
先轸也说:“不去楚国,还有哪个国家可去?当今大国唯齐、楚、秦、晋而已。
齐国逐渐衰败,新君也不愿公子回国;秦国当初助夷吾回国登位,夷吾之子姬是晋国太子,目前为质于秦,如果夷吾死了,秦国就送姬圉回国为君,秦国不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因此,现在除了楚国可能接纳公子外,再没有其它国家了。
其余的宋、郑、卫、鲁、曹、陈、蔡等国,国力中等,无法与四个大诸侯国抗衡。”
“以子犯之见,”
狐偃接着说:“国力中等的国家,的确不足以成事,子犯也认为咱们除了去楚国,没有别的选择了。”
“公子,”
介子推问道:“咱们可否先在国力中等的国家等待?臣下听说夷吾已经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如果他死了,咱们可以让朝中的大夫们在国内策应,迎接公子回国。
公子以为如何?”
重耳笑而不答,他认为这是行不通的,过去几年有过多次的接应行动,却都没能成功,他对策动内应的计划,早已失去信心。
“老臣认为还是要去楚国。
眼下有能力、也有可能护送公子回国的,只有楚国。
为了公子振兴晋国的大业,即使其中暗藏了三分危险,咱们还是要去试试。
公子若能化险为夷,就能逢凶化吉,请楚国送公子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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