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严兮对帅哥向来很海涵,有一肚子坏水,她展颜一笑,“没关系,可是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
盛子楮赶紧背过身。
这小柴犬一般惹人怜爱的倔强背影啊,啧,惹得严兮色心泛滥。
五分钟后,盛子楮猛然间醒悟过来,为什么他要跟一个陌生女人一起蹲在洗手间的门口,闻着若有似无的莫名气味,讲述他刚刚逝去的凄美爱情?
……
由于严兮去一趟洗手间,就跟进了黑洞似的有去无回,电话不接杳无音信,弄得人心惶惶,孟绥而只能亲自找她。
不过孟绥而猜想她大概是有了什么艳遇。
能让严兮废寝忘食打破三纲五常的,也只有帅哥了。
洗手间的拐角处有个人站着,孟绥而远远就看见他了,只是一开始距离有点远,她不那么确定,等在走近一段才确认。
还真是万年都戴着一顶帽子,帽檐一定压到最低,只允许别人看他的下半张脸。
孟绥而很好奇,他看得见路么?
算了,少惹为妙。
孟绥而若无其事,选择性眼盲。
在快拐弯的时候,听得他低声说一句:“都看见我了,好歹打声招呼。”
孟绥而浑身一僵,反应很迅速地故作意外:“诶?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她说完有点心虚,却自以为表演得很自然。
简斯丞说:“帮我个忙。”
“什么?”
她问。
简斯丞递了包纸巾过去,就夹在指间,说:“帮我拿给洗手间门口那个,哭得很伤心的傻狗。”
前面洗手间门口确实有个男的,蜷着身子抽抽搭搭,他旁边那个全心全意陪伴和宽慰的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
孟绥而:“……”
“那位是你朋友?”
孟绥而问。
简斯丞不置可否。
“你怎么不自己拿过去?”
简斯丞微微抬起脸,视线堪堪掠过帽檐看向了她,说:“狗子再傻,在狼狈的时候也知道要面子。”
而且今天还是他生日。
好吧,姑且算你有道理。
孟绥而心想。
盛子楮吸一口鼻涕,说:“你这么漂亮他都不珍惜,他眼睛有问题。”
严兮听得脸上一臊,“哎呀讨厌!”
她一顿小炮拳把人怼出去老远,盛子楮摸一把眼泪和鼻涕,默不吭声又爬了回去,乖乖坐好。
严兮眼里柔光闪烁,认真而感慨:“其实不,他眼睛没有问题。”
“你还想着他呢……”
盛子楮话音刚落,旁边忽然阴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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