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演绎生活 戏里戏外(第2页)
天天面对还没习惯吗?”
戴金老婆道。
“哈哈哈!”
仁德听了笑着说道,“吹灯了以后谁都一样!”
“又犯浑!”
温柔咪嗔了自己男人一眼,道。
等他们收声后,承程就唱道:“妹心容得千江水,妹胸装得万重山;彩云做伞遮得远,月亮做灯照得宽。”
“好!
好好好!”
老王又高兴地拍手叫道,好像刚刚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这回娇果到没讲他了,同富却对他说道:“老王,你到底站哪边?”
“嘿嘿嘿!
我比较尊重二嫂而已。”
老王道。
“到我们这边了啊!”
鑫艳清清嗓门,唱道:“今早妹来赶插秧,后生看见步难提;走过溪边百花放,路过青山白鸟啼。”
童年立刻站出来,唱道:“日头落岭岭落西,岭边鹧鸪咕咕啼;鹧鸪边啼边下岭,夫妻边哭边分离。”
他唱罢,满脸都是悲戚到底神色,彻底把一直压在心头的情绪勾出来了。
他想起了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再到成婚时的心猿意马。
这一切的水到渠成,他就理所当然地任其自然.
夫妻嘛!
就是一体的,说白了就是孝敬老人,生儿育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到生命的终结,人生就算完结了。
但是女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的?
思考问题都是几个旋涡一起旋转的吗?
最后打结了吗?
所以才想不通的吗?
所以才狠心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吗?
听了童年唱的歌,再见到他悲伤的神色,大家都沉默了。
特别是鑫艳,她皱着眉头频频看向童年,欲言又止。
正当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文艺队的人来了。
在他们换装化妆的时候,专门拔秧苗的老妇人,和去放牛的人也都来了。
戏要开始表演了。
乐手鼓手都坐在草棚里,在草棚前面的空地摆放几处鲜花。
最先出场的演员一身蓝色的鲜艳的壮族戏服,头饰很大很别致,似帽非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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