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惨叫声过后,双足被割掉男子痛得晕过去,胸口烫起可怖的红泡。
哭声顿止,所有被囚男子用惊恐目光看着黑衣风衣男,全身抖得直打哆嗦。
黑衣风衣男变态地笑着,脸部肌肉扭曲变形,毛骨悚然。
正要将烧红烙铁贴向一断臂男子胸膛时,嗖地一声响,一颗子弹悄声无息地射进了黑色风衣男的后背,穿透他的胸膛。
黑色风衣男惊悚地回头,瑟缩下身子。
很多变态杀手都有一个特点,现实生活中懦弱、胆小、内向,甚至自闭,但逢到杀人时却胆大、变态、凶残,视人命如草芥。
一旦所作所为被发现,第一反应便是恐惧。
只有少数极端变态杀手认为被人发现也无所谓,还用令人想甩几巴掌的笑容面对公众。
黑衣风衣男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一个几乎是从天而降的黑衣劲装年轻女子。
她高举一柄黑色消音手i枪,正站在地下室入口的石梯上冷冷地盯着他。
“石玉峰,三十八岁,无业,靠老房子拆迁得了一套还建房,你将患癌母亲赶到乡下去住,将还建房出租,每月得2000块作为生活费。
你用其中1200租了这套带地下室的院子,其余800用作生活费,但是远不够你的开销。”
她冰冷异常地说道,“起先,你将一些男人骗到僻静处,打晕他们抢走所有现金,后来你有次晚上做梦,梦见与漂亮残疾男人在一起,醒来后床单湿透,由此确认了自己的性取向。”
她的眼神愈发冷冽,“自那以后,你不仅夺财,还要夺人,满足自己的全部私欲。
但你认为这并非是你的错,是你的原生家庭造成的。
你的父亲是个GAY,你的母亲是同妻,家庭生活混乱不堪。
从你记事起,你的母亲便经常对你哭诉她的苦难,你不堪其扰。
过了八岁,你的父亲开始有意无意地骚扰你,甚至当着你母亲的面对你上下其手。
你的母亲性情软弱,不敢反抗或斥责你父亲,而年幼的你也反抗不了父亲,便恨透了母亲。”
黑色风衣男听到这里,猛地痛苦大叫,“没错,是他们,就是他们的错。”
她的神情冰冷无比,接着道:“十二岁那年,你被父亲侵犯,痛哭了整整一夜,自此开始噩梦般的三年。
你父亲强行搬进你的房间,你的母亲不敢反抗。
十五岁那年,你离家出走,直到父亲车祸去世才回到家。
你恨透你的母亲,对她非打即骂,喝醉后甚至拿鞭子抽她,将唾沫吐到她脸上,与你父亲对她的方式一模一样。
那年,你二十三岁。”
“二十四岁,你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在一个建筑工地做小工。
但你瘦弱矮小,还有点清秀,常被工地强壮的工人欺负,甚至有次差点被侵犯。
你愤而辞职,第一次产生报复社会的想法。
从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你的每份工作不超过一年,同时还有个副业——拦路抢劫。
下手对象多是年轻女子或上学少年或年迈老人,由于每次都是计划周密才下手,所以几乎次次得手。
且得手后立刻离开,不在同一个地点重复做案,警察也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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