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更何况要端着,晾上她几日。
好不容易熬了两天,沈原便坚持不住了。
他不去外院,小笨鱼也不知进来。
明明只隔了一堵墙,到最后却连个面都见不上。
绣篮里的绣样越绣人越恼,沈原遣了游廊下喂雀儿的淮安去外院喊文墨。
见不到人,也得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才行。
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吃不下,睡不好。
小郎君思来想去,愈发觉得淮安出了个馊主意。
“公子,文墨到了。”
豆豆眼的小厮恭恭敬敬递了声,文墨还未跪稳,就听房里的沈原,急急唤她进去。
“公子。”
规规矩矩行了礼,文墨伏在地上。
沈原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压住心中急切,故意问得慢条斯理,“最近苏姑娘过得如何?”
“回禀公子,苏姑娘与早前一样,子时入睡辰时起床,白日里读了好些书。
唯有今儿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未归。”
来的路上,淮安已然说了来意,文墨只需如实回答便是。
可这实话却让小郎君心火陡生,小笨鱼心里果真只有书本,没有风月。
分开两日,竟是连句想念都不曾有。
他气鼓鼓地问道,“那你可知她去了哪?”
“这......”
文墨迟疑,“奴婢虽未看清驾车之人,不过接苏姑娘出去的马车上有个大大的宋字。”
“宋致?!”
沈原抿唇,心烦意乱地挥手让文墨下去。
他才刚刚沐浴完,发尾还有些湿,不等淮安用帕子再绞。
小郎君抱起自己的小枕头背在身后,穿上鞋就朝外院与内院之间那堵墙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那些看门婆子偷懒,沈原一路过来,都没瞧见有巡视的人。
往常他必要好好揪出当值的婢子问上一问,可如今,却是大大方便了他爬墙去瞧小笨鱼。
瞥了眼跑得直喘气的淮安,沈原很是豪情万丈地拍了拍豆豆眼小厮的肩头,“端着虽是个好法子,可那不是爱慕。
心悦一人是藏不住的,又怎么会故意晾着她。”
总归翻墙也不是第一次,小郎君轻车熟路地刚刚跨过院墙,就瞧见大柳树下站着的淮安。
他骑坐在墙上,一时有些惊诧,难不成一月不见,这恐高的小厮竟然练就了飞檐走壁?
可是,他刚刚也没听见身后有跟着过来的声响。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淮安自己也有些吃惊,指着虚掩的木门道,“公子,小的原本只是倚在门板上歇息一下,没成想......”
——他就这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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