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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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你看——”
咎用手里的马鞭往后指,哲太子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我们东桤有这等兵力,有王兄为储君。
我东方咎除了浴血沙场,还做什么多想呢?”
哲太子长舒一口气,换上了轻松的笑容。
“那么,咎儿,王兄不再远送了。
我在帝都,等你归来。”
咎在马上拱了拱手,不再多说。
一带缰绳,□的骏马扬声嘶鸣,顺了大路,奋蹄而去。
一路无多事。
一个月后,五万军马如期到达卢兴堡。
边塞景致果然与帝都的繁华大不相同。
卢兴堡地处东桤最北域,以雪麓山为界,与北辰国接壤。
山上终年积雪不化,从山顶往下皆是岩石沙砾地质,寸草不生。
烈寒的北风一年里足能吹上九个月,把卢兴堡周围百里都吹作了不毛之地。
刚近北疆地域咎便裹上了大毛的鹤氅,绕领的一圈雪白的狐毛把一张玉面衬的越发矜贵。
让见惯了粗汉蛮夫的卢兴堡民众都惊了一次眼,以为真是天人临凡。
胡惟远与原驻兵的张启昌将军交接完毕,住进守备府。
城中一座古朴的宅第被收拾出来,做了临时的致远侯府。
咎交待军奴收拾铺排妥当,换了便袍,未及在炭炉上暖一暖手,便往守备府来。
胡惟远忙迎着接了进去,命沏了热茶来。
咎端起盖碗轻抿了一口,“与张将军都交付明白了?”
“军务基本妥当,府里一些杂务,还在安排。”
“嗯,我们初来乍到,是该向张将军问个清楚好些,免得以后困手。”
“侯爷放心,末将自当尽心尽力。”
咎挂了个温和的笑容,“胡将军太客气,你我起码得共事三年,这侯爷二字,可是折煞我了。
皇上和王父都唤我名讳,你是长辈,也叫我一声咎便可。”
“这可使不得,末将纵借个胆子,也不敢直呼侯爷名讳啊。”
“那——便叫我世子吧。
这侯爷二字,着实别扭的紧。”
胡惟远也是爽利人,见咎如此说,也不多虚套。
“既如此,末将斗胆了。
以后,还请世子爷包涵。”
“你我来这卢兴堡,为的是东桤边疆太平,守好界域为首任。
这些繁文缛节的虚礼,就免了吧。
我也年轻,受不得多礼。”
“是,世子爷。
张将军手下有几员参将,来卢兴堡尚不足两年,这次不随张将军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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