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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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言自然是是十分失望的,回头鹤哥儿便忍着笑对雁卿说,“就说你们无缘,你看纵然约好了,也一样见不着!”
雁卿鼓起腮帮子,泪汪汪的瞪着鹤哥儿——她这个性子,一关一两个月,可想是不好受的。
还不是一戳就疼?
平时鹤哥儿欺负她,可她一哭,便只剩鹤哥儿任她揉搓的份儿了。
奔前走后的想逗妹妹一笑,到最后只能十分肉疼的向她保证,“我帮你把禁足令解了,这总可以了吧?”
雁卿才停了脚步回头去看她二哥哥,“真的?”
☆、67第五十章下
鹤哥儿说了,那自然就是真的。
只不过和雁卿不同,鹤哥儿在林夫人跟前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他哪里敢指点林夫人的作为?也只能绕着圈子,围魏救赵。
他觉着林夫人关了雁卿这么久,什么气也都该消了。
目下就差一个台阶,好顺理成章的给雁卿解禁。
因此这一日便同谢景言说起来,“你家姐妹姑嫂这几日若有什么聚会,别忘了叫上我家小妹。”
谢景言正在瞄靶,闻言松了箭弦,疑惑的望向他,“你说雁卿?”
“不然还有谁?”
拜托到谢景言身上,鹤哥儿也十分牙痛,可闺房间的邀约,若不是十分亲近或是有脸面的人,林夫人也不会带上雁卿。
算来算去就那么几家。
偏偏鹤哥儿同元徵不亲近,同李家表兄弟们又太亲近了——只怕他这头才说完,那头就已传到太夫人和林夫人耳中了。
是以只能同谢景言商量。
便解释,“雁丫头也不知做错了什么,让我阿娘给禁足了。”
谢景言却没有追问缘故,只兀自搭箭拉弦。
不知怎么的,那箭弦拉得十分狠厉,铮嗡一声,长箭离弦破空,呼啸而去,钉入了箭靶。
那中的声震响,惊起树上雀鸟。
他面上淡淡的,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道,“回头我问问我阿娘。”
他肯帮忙自然好,只是这装模作样的态度令鹤哥儿十分不爽,就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谢景言却不肯说,只道,“没。
心里别扭。”
又搭弦,漆黑的眼睛半眯着瞄准,就有些猛虎捕食的又慵懒又危险的意味。
鹤哥儿自己也是磨牙吮血惯了的,反而更习惯这样的气场。
见他如此,不觉也被勾起血性。
便也张弓,挑衅道,“要不要先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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