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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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桌子,被她叫的满满当当。
很热的天气,两人都出了很多汗,偏最后上来的还是热腾腾的肉骨茶。
“说了半天上海话,我都快不会说话了。
”萧余拿着勺子,尝了一口。
由于商人太热情,不停用中文日文韩文来试探国籍,她只好故意对许南征拼命说上海话,他虽不会说,却也在上海住了两三年,听总是可以的。
于是他就沉默着,任由她搞得那些凑上来的人分不清国籍,无从下手推销。
“说实话我们最吃亏,上大学时别人打电话回家,家乡话谁都听不懂,充分保护了隐私。
那时候全班只有我和佳禾是北京人,想说什么悄悄话也没戏,一张口谁都懂……”
其实她只是羡慕,羡慕别人给男朋友、家里人电话,说着家乡话,就像是很私密的低语。
被刺激了太久,她在寝室给许南征电话时,也曾试着说法语。
本以为两人小时候跟着阿姨在法国住过三年,基本用语还是可以的,可毕竟是很小的时候学的,她很多话都说的不标准,许南征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哭笑不得。
他用筷子替她剥魔鬼鱼的肉,满满堆了一盘子:“还有三个小时,还想吃什么?”
“饱了。
”她做了个满足的表情。
“我第一次带你来马来,就吃的这家肉骨茶。
”许南征放了筷子。
她笑:“你对我的好吃,是不是早深恶痛绝了?”
他把整盘烤鱼肉推到她手边:“习惯了。
”
她笑着,又低头去喝汤。
很香浓的肉骨茶,融化了很多香料、药材,还有整瓣的大蒜。
苦中有甜。
这是她曾对他的心情。
第一次来马来,还是十几年前,是那年旅行的最后一站。
或许是一路上西餐吃的太多,到了这里反倒很是惊喜,相似的饮食习惯,终于缓解了她饱受摧残的胃。
许远航和自己都是十几岁,正是最爱吃的年纪,几乎把整条街来来回回吃了三遍。
记得当时的地陪导游,起初还是很兴致勃勃的,到最后却被自己气的黑脸。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得罪导游?”
他看了她一眼:“马来双塔?”
她咬着勺子笑:“每次想起这件事,都觉得你不继续读土木,太可惜了。
”
那时候刚一下飞机,地陪就开始介绍吉隆坡的景点,首推马来双子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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