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白水银一直淌到我床前 > 第39章

第39章

目录

理所当然的加班,傅序颠整理了一些时间线和数据,高效率直接发进了唐临的邮箱。

熬了半个肝的夜,傅序颠赶回去的时候又遇上蝉没完没了的叫。

照理说蝉叫是在白天,枝城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老洋房花多树多,都是上了年月的树种,傅序颠一人在月色里,提个摘果的长竹竿子,直往树中央最茂密最响的那块掏,多少静了些。

竹竿一丢,傅序颠上楼哄人去了。

纪沉落今天睡得晚睡得浅,他一踩上木楼梯,她就醒了。

等他打开卧室的门,她躲在门后,提着裙子就往他身上跳。

傅序颠看她薄薄的睡衣,担心人着凉,“等会再闹,外套凉,我先脱了。”

纪沉落听话,等他脱外套,刚想说些调情话。

没等她开口,傅序颠也不藏,直接问了句:“方芋告诉你我相亲了?”

他倒是诚实直白。

纪沉落不看他的眼睛,把人牵到阳台竹椅上坐下,好半晌才说:“我没放心上,随口说一说。”

她藏着委屈,一句没放心上倒是大度。

傅序颠似笑非笑,“你还把她当事似的问,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第19章心肝

本来就是以讹传讹的事。

解释哄人的腹稿傅序颠已经打好,什么不要脸的甜腻话趁着夜黑风高也好说,就等她撒娇闹一闹水到渠成。

竹摇椅一颠一颠的,夜下静得发闷。

而纪沉落点点头,转移话题,“今天蝉怎么不叫了?”

本意是想哄人,到头来发现想哄的人根本没生气不在乎。

平时任她怎么含糊过去的事不说,他也不追究多问,说到底她人在身边,要想逃根本不可能。

可是被甩过一次,傅序颠难免惊弓之鸟,不想杯弓蛇影也难了,他混蛋劲又起,掐着软臀借着竹椅的晃荡把人圈怀里,问道:“知道我相亲,不吃醋?”

“你说是无关紧要的人我就当她是无关紧要的人,信你还不行了,怎么这么霸道呀,烦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