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奔波(第10页)
本来就是‘假’又不是真的能穿得上,显摆什么呢?”
刘松年道:“你这嘴也很讨厌了,为什么老王不说你?”
祝缨道:“不知道。”
刘松年翻了个白眼,两人进正堂里坐下,刘松年道:“你又带什么来啦?”
他满心以为能再翻出个拓片出来,再不济,有个破木板子也行。
夹手夺过了礼单一看,登时大失所望:“这都是什么?这都是什么?俗物!
俗!”
不过是些金帛之类,数目还不太多,夹点儿笔墨纸砚什么的。
祝缨道:“不要还我。
拢共就这么点儿钱,我还不够使呢。
送给了这个,就没有钱再送那个了,没有俗物开道,别的东西也送不到跟前。”
刘松年突然不骂了,说:“是啊。
哎,不对,你那珠宝不错呀!
一件值上百贯!”
“什么珠宝?”
祝缨问。
她啥时有这么贵的东西了?
刘松年仰脸看房梁,不说话,祝缨道:“您快说吧,我都穷疯了。”
刘松年哼唧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件东西来,微微泛着点宝光,道:“喏!”
祝缨一看,小心地道:“您……带着呐?”
“嗯。”
刘松年含糊地答了一声。
他的仆人笑道:“安德公主拿价值百贯的一支钗跟代王妃换了一件呢。
陛下知道后下令匠人寻访照做,却总不得。”
祝缨的脸颊跳了几下,她那珠子,按斤称的买了好几斤亲自挑的,磨粉的材料啊!
回去赶紧多买几斤!
刘松年故作不经意地问:“又来干嘛啊?”
祝缨道:“看看您啊。
吃橘子不?等我种的橘子好了,给您送点儿过来,吃不吃?”
“啰嗦,要送就拿过来,空口说什么?”
祝缨道:“等好了就送。
哎,您上回说的番学,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差点意思的意思。”
“就那个人,能进太学吗?”
“想考末等就进来。”
祝缨道:“那就行。”
赵苏吧,她就给搭个梯就行了。
她跟刘松年没诗文能够讨教的,不过刘松年对当地的诗歌感兴趣,又问当地的风土人情。
就这事儿又聊了一会儿,祝缨也说了一些阿苏家的事儿,还说了阿苏家与利基族那一场冲突。
刘松年道:“古人也常有以人为祭品的事儿,祭品身份越是尊贵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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