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庆生(第4页)
陈萌被勾起话兴,说到了治理地方:“我自觉已经不错了,还是没有子璋上心。
他是心中有天下,有百姓,是践行圣人之道的。
人呐,心思花在什么事情上头,都是看得见的。”
陈放想起这话祖父在世的时候也说过,一时想起祖父,突然伤感了起来。
祝缨道:“这是看我今天做生日故意夸我呢?不过是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好罢了。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咱换点儿别的说成不?”
她本来是想跟南方士人一块儿吃个饭,说点儿轻松的,不用谈什么正事,单纯地聚一聚。
这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来,自己就只能陪这几位聊天,让赵苏来与南士们说话,那边年轻人一边自己聊,一边还要分一只眼睛放在老头子们身上。
陈萌问道:“说什么?”
祝缨就让祝银去准备投壶:“来一手?”
“来!”
场面又热闹了起来,祝缨指着金良说:“今天我生日,我不下场,金大哥代劳了吧!”
又拿出彩头来,被陈萌笑话:“你做寿,倒自己出彩头了!
还是我来吧。”
拿出腰间的一块玉佩来做彩头。
年轻人围到了一起,太子也去投了几支箭,其中一只撞到壶身落到了地上,其余几支还在。
他便将头上一支簪子取下,也当做了彩头:“手生了,认输。”
他拿出彩头了,打算相让的年轻官员们才开始放开了投。
金良也暗中较劲,还要说:“我是代祝大人投的,不可输?不过这彩头我可也不要,陪你们年轻人陪一把。”
太子听了觉得有趣,又看了他一眼,还席坐下便听到冼敬对祝缨说:“正要说你这寿做得无趣,也不吃酒、你家也没女乐,亏得还能游戏。
要我说,该有一班女乐的。”
祝缨道:“我听不来那些个,又不懂,叽喳的,烦。”
太子闻言插了一句:“听蓝德说,南下见你那儿女伎也无,官妓也放了。
他倒还说你不解风情。”
蓝德私下对太子说的是“起先还道他是装相儿的,后来听说别人去他那儿也这样,他回京也这样,就是不解风情”
。
一个宦官,说朝廷大臣不解风情,反差太大,所以太子印象特别的深刻。
冼敬道:“亏得他当年还没受穷。”
妓-女身上抽税,也是官府的一笔大收入了。
祝缨把官妓给放了竟能支撑下来,这本事冼敬也是佩服的。
一说,就想起来在户部的岁月了,冼敬微笑。
祝缨道:“也没什么,不过是觉得一个允许把女人变成娼-妓的地方,是不配被叫做乐土的。”
冼敬微怔。
……——
祝缨的寿宴虽无酒乐,一番游戏下来也还算热闹。
冼敬与太子不敢留得太晚,太子输了一根簪子之后冼敬找个担心家中老母的借口就带太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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