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你是时运不济,要是同性婚姻早点合法,那几年也不会被禁演。”
农斯卿再熟悉不过个中变迁了。
像蒋弗闻这样的人不少,被时代耽误的演员,他也不是同性恋,是演了一部尺度很大的片子,选的背景就敏感得很,导致这部电影从台前到幕后的主创都被禁止从业了三年。
蒋弗闻落魄得只能屈居在职校里头教表演。
留着一头中长发的男人轻笑一声:“合法是个导向,但社会上还是有很多人反对。”
桌边放着电影的分镜本,封面上的“第三者”
被收入眼底,农斯卿望着媛媛的卧室,声音透露出些许沧桑:“是啊,舆论哪会那么容易就被改变。”
演反季节的戏还是有点遭罪,通往小阳台的门敞开着,屋里的空调效果不太好。
钟迦穿着个大衣,露出来的脚背都泛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马尾重新扎了一下,她找化妆师姐姐借了支烟走了出去。
“外面冷。”
化妆师叫住她。
钟迦没回头,脚踝细痩,背影显得有点孤单,她说:“没事的姐姐,烟味大,熏着你们。”
整个剧组可能也就艾以蓝比钟迦小了,她见着人就喊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礼貌而已,但是长成这样声音又好听,很容易就落下嘴甜的好印象。
跟舞台上剃了断眉弹琵琶的义甲都像在发光的她反差太大。
大家也没想过钟迦现实中是这样的。
她刚进组那会儿网上的传闻甚嚣尘上,疯疯癫癫的亲妈虽然死了,但亲爹是个冷漠自私的狠角色,忍气吞声当了这么多年的赘婿,最近经济界也有些风声,说是钟克飞将岳父的产业过渡到了自己手里。
大家对钟迦的经历一知半解,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做好本职工作就得了,不敢太亲近她,慢慢就有点将小姑娘晾在那儿的意思了。
钟迦休息基本都是自己待着,助理和经纪人陪着聊聊天,她也没觉得被区别对待了还是怎么。
偶尔有些临聘的杂工趁她身边没人就凑过来八卦,问爹妈还有哥哥,他们来干这个纯粹找乐子还能贩卖消息,根本就无所谓是不是伤害到别人了。
钟迦不难过也不生气,她没来得及上艺人的培训课,倒是有模有样地来了句很像那么回事的经纪人不准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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