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貂蝉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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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平三年六月,至兴平元年夏天,这两年间,貂蝉随吕布先后投奔南阳袁术、河内张杨、冀州袁绍,过的是一种东奔西走、无处安身的颠沛流离生活。
常言道,“患难夫妻爱更深”
。
尽管这两年生活不安定,吃不丰睡不稳,但吕布对失而复得的貂蝉情深意笃,疼爱有加;貂蝉也渐渐从立志东山再起的吕布身上,拾回了昔日对青年乞丐的那分初恋之旧情。
他们像一对患难夫妻,互敬互爱,相互奉献,相互索取,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
貂蝉觉得,这两年她和吕布之间那份如痴如醉的爱恋之情,那种欲生欲死的云雨之乐,都是过去她和董卓所无法达到的境界。
貂蝉一想起这段甜蜜的日子,脸腮上便绽开两朵幸福的笑靥。
然而,好景不长。
自从兴平元年夏天,兖州从事陈宫叛变曹操,会同陈留太守张邈迎接吕布,让吕布担任兖州刺史之后,生活有了定所。
吕布有了官有了权有了钱,大妻严氏、小妾李英和女儿蓓蕾也从长安接来,貂蝉和吕布的爱情生活好象一坛漏封的甜酒,日趋变成酸醋。
变酸的原因,当然与喜欢吃醋的严妻、李妾从中拨弄是非推波助澜也有关连。
貂蝉记得第一次矛盾爆发是在这年冬天的
一个深夜里。
这夜天气很冷,貂蝉早已上床。
听奴婢说,吕布打败曹操,得胜回来,今夜要到貂蝉的卧房睡。
貂蝉亲自起床为凯旋而归的丈夫热了一壶酒,炒了两盘菜,等待着多日不见的丈夫进房。
那知吕布一反常态,气虎虎地踢门而入,二话不说,便挥起手中的马鞭往她的身上连连打来。
幸好厚厚的棉袍保护了她,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她痛而不伤。
五行多水的貂蝉,此时没有哭也没有泪,反而掀掉身上的厚棉袍,用自己的半裸身躯迎向丈夫的鞭子。
也许他被她的反常举动所震惊,也许他被她的美艳胴体所迷醉,吕布却把已举的鞭子停留在半空中,人也愣在一旁。
“怎么不打呀?天下无敌的英雄吕布!”
貂蝉似乎预感到什么,冷冷地说。
“我今天要杀死你这个贱人。”
吕布怒犹未尽地说
“那就送贱人一剑吧!”
貂蝉伸长粉颈迎上去:“贱人虽贱,可也视死如归。
你可记得两年前,董卓被你杀死时,我本想一吞‘鹤顶红’了结此生,是好色的吕布又使貂蝉活到今天。
现在我年老珠黄,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边说边趋前欲拔吕布腰上的佩剑。
吕布虽然怒气未消,但不忍她死,一转身便使貂蝉扑个空,差一些跌倒在地。
吕布扔掉手中的马鞭,顺势抱起已经冻得发紫的貂蝉胴体,将其投进棉被里。
躲进暖和被窝里的貂蝉此时才开始委屈得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这时她二十五岁,是平生第二回被人打,头一回在含香院。
生父没有打她,义父没有打她,前夫董卓也没有打她,而吕布却和鸨母一样凶恶,在她娇贵的身上甩下了无情的鞭。
吕布怒极而悲,跌坐在床沿,他且哭且诉:
“你不该否认自己就是高头村的葛巧苏,使吕布受骗至今;你不该充当王允美女‘连环计’的主角,受污于董卓,让吕布中计上当!”
貂蝉听吕布这话,惊得停止了哭泣,赶忙爬起来坐在床头,问道:
“你是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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