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六(第3页)
诚然,我们七人,谁不是捆在一条绳上的蚱蜢?
从那日后,我与杨琴的言语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只要是店里的事,她首先找我寻求处理方法,然后再去应付雷校长与其妻子。
杨琴已婚,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与其丈夫亦是三天一小吵,七天便干架,有时更是一天一吵。
总之是挣不到钱的原故。
其家里买了辆八吨的货车,那些年房地产还没有开始大量开发工程少,其丈夫窝在家除了看电视,或者网吧玩戏,有时与朋友喝酒醉熏熏的在家打牌闹腾。
杨琴更是位不服输的小辣椒,性格骠悍,不服就干,所以夫妻闹的总吵来吵去。
那时计划生育城市户口一胎制,其婆婆更是重男轻女,鼓捣着其儿子离婚。
杨琴在婆家就苦了,吃不香睡不香,干脆就带女儿回娘家住着。
这几日天气冷了,杨琴夜晚十点下班后回婆家拿衣服,又同喝醉酒的丈夫吵了一架,气呼呼的折回店里,坐趴在裁剪台边抽泣着。
我放下手中的活,问其原因又安抚了其几句,她便顺势趴上我的肩头,哭的更利害了。
女人的情感一旦突然崩溃,是需要一处港湾安抚创伤,那一次,我首次借了肩膀,给除了妻以外的女性靠了,直到她十几分钟哭痛快了,我才推开了杨琴。
刚好这一幕,过店里来拿裁片校长的妻子刚好碰到。
我们都没解释什么,因为这种事,结果会越描越黑。
雷校长因在商城县生意不景气,便让其妻回沙窝镇又租开了一间店。
雷校长借机询问我与杨琴的事时,已是半月之后,那时沙窝镇上的生意已由其负责,其妻在沙窝与湖北省麻城属福田河镇上又租开了一间店。
上一年,雷校长在商城做这行业挣到了钱,订做羽绒服商城县的市场上已处于饱和状态,今年肯定销量下滑。
而我两年后经营时并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以致于重倒覆辙,再说又接连暖冬,在创业路上摔得头破血流、倾家荡产。
姜还是老的辣。
雷校长迅速转移了地址,到冬月底我们全部搬至了沙窝镇上,一是节约了商城的成本开支,二是生产成品更好地与客户对接。
校长又请杨琴开着她的货车转送的。
到腊月中旬,杨琴特意为其父母跑过来购了两套羽绒服。
作为有缘认识很信任的异姓朋友,她请我单独在镇上吃了午饭,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我主动买了单。
这事又让雷校长把我与杨琴宣扬的天花乱坠。
那一年腊月初三,开始下起大雪,雪花一直飘到春节前才放晴。
到了小年我们完成那段历程时,雷校长卖完了所有制作的羽绒服,赚得盆满钵满。
而我的工资,说我与杨琴的交往,影响了他的生意布暑,从我工资中强行扣掉了一千元,作为其在商城县聘请杨琴经营不善的补偿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我一直到他出车祸撞死,也没能讨到这一千元工资。
99
香炉返影佛光。
雁群惊掠朝阳。
一叶飞红袭香。
群峦霞漾,美人颜菊花妆。
在欧阳妹的软磨硬泡之下,有天早上,我们相约去了香山湖晨跑。
花开亦传秋意。
一抹淡粉紫,一片霞韵,在青红交替的叶丛中,蔚蓝的碧空之下,白云过隙的西风中飘来,一缕淡淡的清香,柔弹而细长的枝头上颤荡着抖散开来。
在盛夏与初秋的交替时令,在大别山一带,正是它卖弄风姿的鼎旺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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