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往事莫回头的诗词 > 谁玩心思不吃亏二

谁玩心思不吃亏二(第4页)

目录

风景依旧美丽,物是人非。

岁月如这奔袭的河水,但我已从孩童逐渐变老。

夕阳如火,夕阳如画。

踏着晚霞而来,迎着星月而去,就如那古道上悠远的马蹄声,在岁月里留下一点点印痕。

正如我一样,却留不住过往的征程。

悲欢离合的演绎,历史在不断地重复着。

零落的记忆,如嵌在古道上的关隘,任风吹雨打,任霜袭冰封。

而这古老的河、村庄、山川依旧。

熊河的夕阳,依旧辉映着人间美景。

而我,在窗外月朗星稀、清新甘露中入梦……

清晨的金星朦胧地挂上了村梢,我背起行囊,带着昨日的梦想,又踏上了征途。

在古道上,又留下了,伴着悠远的马蹄声中回荡的跑步声……

145

那年五一,我回到了熊河家中,第二天清晨,至周河看望岳父,下午三点钟,乘公交车回到了县城。

在过山水关后,经过了破败的云母厂。

儿时去云母厂,那时八岁。

读小学二年级。

干农活的父亲,那天早些回至家里,催母亲早点做了晚饭,带领哥哥姐姐兴高采烈地去、云母厂的大院,观看露天电影《少林寺》,而母亲自愿留在家里看家。

那是分责任田第二年,一九八二年的夏天,记得那时家里已经解决了温饱,母亲做的是手擀面条。

勤劳的父亲带领家人辛苦劳作之下,在分配东一块,西一块贫瘠的山地上和四亩二分田一年两熟(一季水稻一季小麦)的责任田中,收获了三千余斤小麦。

被饥饿伤害了感觉的母亲,说看着小麦比看电影实在,不愿意锁门前往去看。

过了寂静而雄怖的山水关(土门关),转过曹康坳,香木地的水车声便隐去了,就望见了云母厂大门内泡桐树上,挂着嵌着黑边白色的影幕。

听父亲讲述,云母厂的房子是闹文革时,群众挖古墓砖盖起来的,可惜了曹康坳蔡氏豪华的古墓群,被破坏贻尽,那些从三国时期至明未以前,深藏在地下历代留传下来的文物,大部分毁去,也落得去向不明。

只剩下云母厂北大门东侧五十米山坡下,古代修建的墓室通道依在。

而云母矿带的开采,是在白云山、北岭马岗山西岭下、白露河支流对面山岭,在河道边上山坡的地震断裂层分界点以西,周河乡与沙窝镇交界处十八拐的山岭中,在土门关(山水关)向南河西三百米处为矿带中心。

那年代开矿都是露天挖洞进行,属浅层地表开采型,最深的矿洞从山坡斜进山体不足五十米深的距离。

开矿的主力军是城市下乡的知青。

而知青在一九八零年前回城后,云母厂也跟着闲置下来。

附近土门塆的居民,在利益的驱动下,许多青壮年自发上山寻开云母矿。

那时的云母片每市斤两角二分钱,在熊河供销合作社收购处,记忆中一位白发李姓的收购员,人们亲呢称其为“老白毛”

,在那里工作,专门称村民挑来的矿片,一挑竹蓝编织的筐装云母六十多公斤,也要卖上十几元人民币,在当时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那时的工钱才八角钱一天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