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酒解忧更忧愁四
山区的邻村的道路,虽然相隔五里地,但因为大家都知根知底,所以经常会一起去赶集或者逛街,因此彼此之间非常熟悉。
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裁缝,家里只有一个儿子。
由于我的手艺不错,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
当他们得知我没有女儿后,就在孩子出生不到一天的时候,夜里悄悄地通知我的父母,把这个小家伙送到了我家。
这件事情还是父亲打电话告诉我的,当时我非常乐意接受这个小女孩。
毕竟多了一个女儿,而且不用让妻子经历十月怀胎之苦,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更何况,按照当地农村的习俗,女儿最终都会出嫁,所以谁生下的并不重要,关键是谁将她养大。
那时妻子在浙江打工,直到春节才回家。
当她看到已经百日的小家伙时,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们还特意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邀请亲朋好友们一起来庆祝,那种兴奋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那年儿子满了四岁,妹妹睡醒了,还跑过来叫我去换小家伙的尿布。
睡在摇篮里,见我来了,像知道是拾来似的,也不哭闹,只笑,挺粘人的,很是招人喜欢。
小家伙要是肚子饿了或者口渴了,就会发出“??、啊、哝、??”
的声音。
这时候,只要听到她这样的叫声,我们就知道该用奶瓶给她喂奶和水了。
春节过后,到了拜年的时候,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朋友。
他们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都非常高兴。
当他们得知我家添了个小宝贝时,纷纷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和红包,表示对新生命的祝福和庆贺。
这些礼物和红包不仅让我们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也让小家伙在成长的道路上多了一份关爱和祝福。
那时计划生育虽严,农村里乡邻知道后都心照不宣,检查来了便说是远嫁姐姐家的。
再说抱养女儿这样的事都习以为常,也不会感到大惊小怪。
在计生国策之下,也是乡村“黑户口”
的一种特殊时代。
孩子一天天长大,我在家的机会稍多些,女儿便与我混得熟些,从蹒跚学步到骑三轮车,全是在儿子的监控与调教下同时进行的。
并且一些名句唐诗宋词元曲,念诵的也是有模有样。
也与我相处的异常亲切。
妻子那时直到现在常年于浙江务工,很少谋面,女儿有时也不免问——
“爸爸,妈妈怎么总不在家呀?”
而儿子便抢着回答,“妈妈挣钱买糖、买水果给我们吃,买玩具给我们玩呢!”
儿子上一年级后,女儿满三岁了,在那个秋收的季节,一天我因有事回来晚些,女儿竞然不知为何突然受凉发高烧,摸她额头似烧着的火炭,已经十二点了,我便打了手电筒,裹了件厚衣服抱着她,火急地赶到村后公路旁的诊所,高声喊开了潘医生的门。
检查后烧到了四十一度,我吓了一身冷汗,当即打了退烧针。
医生叫我等了一个小时观察,发现烧退到了三十九度才叫我抱她回去。
而第二天再打针时,烧幸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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