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飘失的心殇十三（第3页）

这个钱其实就是夜猫的，夜猫留了个心眼，叫另一个叫强子的替名借的，想赚笔我的利息钱。

后来夜猫要钱催急了强子告诉我的。

“狗儿的，今天咋这冷！”

从不会骂人的我自言自语，“人穷中年不如狗。

无钱偿债比狗贱”

！

医院大门外的河风猛烈地卷着我疲惫瘦弱的身躯，他用双手拢在两个袖管里，捂抱着上衣兜里、中午舍不得花十元吃一顿快餐饭的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抽缩着头，眼睛里含闪着泪花，一步一滑地消失在夜幕下雾茫茫的人行道上……

又是一年春节近，这个冬天，咋这么冷。

回至家中，下了一碗青菜面。

吃后，忽觉得香味十足，提起笔写了一篇自度曲——

离合情为缘，聚散苦测盼。

晓意岁月悄然，今朝又节前。

携程风雪无边，惶慌难偿旧债。

流离取舍寒。

夜沉沉，霓虹闪，疚意缠。

不期有怨，万水千山负等闲。

无常因果循环，黑白定鉴自然。

世事不尽愿。

几度春秋怨，蜉蝣各自酸。

当夜，我寻思了好久，忽然想起，夜猎与弢爷有经济利益上的来往，而且夜猫还需要弢爷牟利。

于是，我打了弢爷的电话，弢爷说夜猫欠了他二十万，帮我抵下这五万元的债务，都是相互利益共享的人，利息就免了，我心才安定了下来。

我与妻打了电话，妻凑齐了五万元寄回来，说春节没钱回家了，叫孩子放假了直接去浙江，和她一起过，这样会省些开支，虽妻后来唠叨了几句，我又一次默然。

钱打过来之后，第二日我直接去银行取了现金，去弢爷住的地方直接交给了弢爷。

弢爷又打电话，让夜猫送来欠条。

我当面销毁了。

“弢爷对你真不错！”

夜猫在与我走出弢爷大门时说，“省了你三万多的利息。”

“弢爷是我老板。”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夜猫，就离开了。

都是同学，夜猫还想着赚我的利息。

两分息，还了一年息一万二，借了四年了，一直没钱还不上。

这三年下来，利息也是三万六呀。

前几天，夜猫还逼我卖房还债。

生意的失败，真要是借了高利息没钱还，真是血本无归呀，一夜让你回到解放前。

弢爷真是我这辈子的贵人。

202

次日，雪停了，我从刚修通没多久的旺城路走到香山路。

一边走路，一边写了一首五言排律《山城雪景》——

午夜寒风冽，清晨暴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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