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飘失的心殇十七(第2页)
它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负担,更是心灵上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我的神经。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数字,便会如幽灵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游荡,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天里,我四处奔波劳碌,试图寻找一丝解脱的曙光,但往往事与愿违,疲惫和绝望、逐渐侵蚀着我的内心。
这座大山似乎越来越重,快要将我彻底压垮。
我想到了郑州豹爷。
春节期间民工都回乡过年,每年工地都缺人守工地,我这是听涛哥说的。
涛哥从海宁务工之后,被豹爷请去了为其工作,至今已五年了。
我去守工地,一、可以挣钱,二、可以减少开支,三、可以躲讨债人的骚扰,四、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五、可以有一处静心的文学创作空间。
但打电话与豹爷沟通了两次,最后都无果而终。
我私下打电话告知涛哥,涛哥告知我,说小文曾在憨爷手下工作时,那年我在郑州销售羽绒服,拒绝与小文打牌,小文在豹爷面前说我孤傲,看不起人。
是“老王不爱一村人,一村人不爱老王”
的货色。
看豹爷财大气粗,想巴结他。
豹爷思之再三,想到在郑州我送其母亲羽绒服,与相互联系至皇朝大酒店喝酒的事,再加上我这五年与他少有联系,更听说我负债累累,便作罢了。
事与愿违,我早已习以为常。
那个春节前二十天,潘武来与介绍人舅佬来寻我,此时确实已无钱还债。
他们都气鼓鼓地走了。
春节还差半个月。
逐一打了我欠钱人的电话,告知他们那年我的状况,来找寻我也无法拿到钱。
我想到了斌哥,想去郑州,但思量其是入赘武春芳,也有诸多难处与不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去寻弢爷,弢爷此时痴迷于玩牌。
已输了手中的大部分资产。
但弢爷对我很仗义,那一天下午至夜晚,为我筹了一万多元的小费。
让我安心陪父母过一个祥和的春节。
第二天,我去小吴的皮鞋店,买了两双合脚的皮鞋。
快过年了,西装、裤子等衣服自己会做,比商场买的还上档次。
但总需要一双合脚的鞋,走亲访友时也显得干净利索。
小吴依旧风韵犹存,四十一岁的年龄,保养的很到位。
她是我认识其中的一名跑友,也是朝阳门租门面房时的邻居,问十月份参加中国登山协会、举办的羚锐杯半马赛之后,再没见到我,又在忙什么好生意的。
并告诉我、订做鞋店的生意日渐凋零,她准备回泗店老家开农家饭店。
“恭喜你发财哈,都忙着混日子呗”
。
我苦涩地笑了笑,就急忙离开了。
207
那年的年三十,孩子去了浙江,只有我在熊河,陪着父母过节。
上午贴对联后,打扫卫生,准备食材,忙到下午时,年夜饭是嫂子来我家做的,父母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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