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究竟怎么走十一(第4页)
过了几天,程华接到儿子偷偷打过来的电话,说是搬家了。
程华赶过去,见陌生男在出租房忙着搬东西。
程华心凉了!
这不是半年前,在出租房内,无意中碰到帮刘秀取医院体检证明的陌生男。
当时没多想,还思量这人这么热心?自己的妻子,啥事程华全不知晓,取体检报告、搬家,刘秀怎么变得如此陌生?夫妻之间失去了互相信任与依靠,是不是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世上可以共患难的、那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的朋友,但却很少共富贵。
而可以共富贵,而不能共患难的夫妻,在经济社会里,也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吧?金融货币走向何方,世界将走向何方。
家庭经济的溃败与流失,婚姻也同时出现危机。
这真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悲凉呀,程华不再去思量这个头痛的思绪,也不敢思量下去。
“还需回出租房吗?″刘秀这样想,“等会仍还要回店里。
还是不去见她们的好。”
他自言自语地冒说了一句,朝回去的公交站台失魂地走去……
往事如烟、岂能相忘?
山几程,水几程?面向江南行。
离家日趋远,心思不能言。
娇妻日趋缓,肠中车轮辗。
那多少个月光洒进窗户,相拥而柔情似水的刘秀去哪儿了?这江南的雨加雪,飘零在心头,凉冰冰的,湿冷的冻意萦绕着全身,从头凉到脚。
程华病了!
给我打了电话。
我去了后给他煮了粥,并带了些酥油饼。
程华休息了一个晚上,体力恢复了些。
劝其别唉声叹气了,穷极计必生。
不是说酥油饼好吃么?价格虽贵,也吃不饱,但味道好呀。
入口酥软,如美女的玉肌一样的享受,咱们去西湖吧,全程我请客,咱去城隍山吃杭州城的酥油饼!
229
前几日去杭州逛了西湖,觉得余兴未了。
今晨起床,又回嚼昨夜梦中仍在西湖畔,骑着青骢马,护着油壁车游逛湖堤,还在苏堤春晓处吟诗作赋——《西泠桥头题苏小小》
孤山桥外飞花落,小小碑前冷雨淋。
远去香车无迹考,一抔黄土幻銮音。
耳听室外小雨稀疏,便与程华网购了火车票,背了行旅包,泡了淮南茶,飞一般地奔跑到了火车站,朝西湖乘车而去。
天刚微亮便到了西湖堤上。
苏堤将西湖一分为二,西为内湖,东为外湖。
白堤将西湖又分作内湖与后湖。
当然,断桥至孤山朝北山路的范畴称之为后湖了。
而断桥东南朝向湖心亭三潭印月及雷锋塔一带统称为内湖,以苏堤为界,西北一带隶属外湖了。
当那如牛毛般细密的小雨悠悠地洒落下来,如烟似雾的水汽缓缓升腾而起,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一片朦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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