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时不我待
月黑风高,梁笙趁着家丁熟睡,搭着木梯逃离梁家,直奔陆府。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到了陆府,天刚微亮。
南方的天湿冷冷,阴沁沁的,梁笙抱着双臂急忙叩门。
陆府的门房得知梁笙的由来后,立即去清雅院禀明了陆行知。
陆行知想了想还是让门房回拒了梁笙,“二小姐伤病未好,不便见客,两个小辈私下相见,不成体统。
双方长辈商榷后自有定夺,不必再来。”
门房如实转达。
梁笙此时也明白了,他再想和溪妹妹在一起,怕是不成了。
陆行知的一番话看似循情入理,何尝不是一种隐形的疏离与拒绝。
恨极了自己,为啥非要那天带着溪妹妹去灵山寺赏红枫,为啥不是自己去救人,悔之晚矣。
梁笙心灰意冷,狼狈的回了梁府。
梁量得知以后,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也并未责罚。
丁管家连着几日都向梁量汇报,梁笙每日浑浑噩噩,独自在书房借酒消愁,“知道了,不必管他。”
梁量知道儿子肯定很痛苦,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这夜,梁笙已经连续几日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家中小厮前来请他回房入睡。
路上,前人打着灯笼,摇摇晃晃,迷离徜恍。
有人扶着他,感觉路很长,走了很久,七回八拐的才回了房。
房间里有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幽香,床纱漫漫,却见床中隐约有位女子。
梁笙此时醉眼朦胧,晃神走近床榻。
只见女子面纱半遮,若隐若现。
轻薄的水蓝色长裙,那是溪妹妹最爱的颜色。
随着女子的动作,衣下的曼妙呼之欲出。
好一个妙人儿!
只有他的溪妹妹才有这样的仙姿姝色。
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的梁笙春心荡漾。
“溪妹妹?溪妹妹?”
梁笙急切的想听到回应。
妙人儿站起来,牵着梁笙的手,并排坐于床榻。
“笙郎,”
余音未了,柔软香唇覆上了梁笙的薄唇。
梁笙为之震颤,身体莫名的躁动,顾不了许多,他紧紧地抱着眼前的妙人儿。
他想要,溪妹妹。
下一刻,梁笙将柔软的人儿压在了床榻上。
反反复复,一夜春光。
床上的妙人儿忍着不适,起身将香炉里的‘叩相思’隐去踪迹,换上了日常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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