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旗袍暗袋 沈玉如留给陆婉清的绝笔信(第2页)
“没什么,母亲留了些旧话,让我好生收着这件旗袍。”
她压下声音里的颤,“去请陈先生到后院小厅,就说我这就过去。”
陈景明是父亲的朋友,也是城里有名的翡翠鉴藏家,前几日帮她看过那枚翡翠扣,说上面的缠枝莲纹是晚清“苏绣翡翠”
的手法,寻常工匠刻不出来。
陆婉清想着,或许能从他那里套出些关于“织云社”
的事——母亲信里提了这名字,她小时候听祖母说过,是清末一群专做织锦刺绣的匠人组织,后来不知为何解散了,怎么会和沈家的翡翠有关?
后院小厅里,陈景明正站在窗前看雨,手里拿着个锦盒,见陆婉清进来,转身笑道:“婉清小姐,久等了。
这是我昨日在古玩市场淘的,你看这翡翠烟壶,水头多足。”
锦盒打开,里面是个翡翠烟壶,碧绿色的,壶身上刻着几片竹叶,倒是精致。
但陆婉清的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沾着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被他用袖口蹭过,却没蹭干净。
她心头一动,想起母亲信里说的“废弃染坊”
,染坊里除了染料,最不缺的就是处理布料的草木灰,那颜色倒和这污渍有些像。
“陈先生有心了。”
她接过锦盒,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袖口,“您这袖口怎么脏了?是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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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眼神微闪,下意识拢了拢袖子:“哦,昨日帮朋友搬东西,蹭到了些泥。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枚翡翠扣,我又想起些事——”
他话锋一转,“那缠枝莲纹其实是‘织云社’的记号,当年你外祖父还在时,和织云社的人来往密切,听说他们手里有批翡翠,能凭着日光折射出星图,用来找什么东西。”
陆婉清端起茶盏掩饰嘴角的弧度——果然,他知道织云社。
“陈先生也知道织云社?”
她故作惊讶,“我母亲生前倒是提过,说那是做织锦的老行当,怎么会和翡翠有关?”
“这里面就复杂了。”
陈景明喝了口茶,声音压得低,“传闻织云社不只是做织锦,还管着江南一带的翡翠矿脉,你沈家的翡翠,其实是当年织云社托你外祖父保管的。
只是后来织云社出了内鬼,矿脉被人占了,这批翡翠就成了烫手山芋。”
他看向陆婉清,“你母亲失踪,会不会和这有关?”
陆婉清垂下眼睫,指尖在茶盏沿划着圈:“父亲说母亲是被绑匪掳走,要赎金呢。”
她故意提父亲,看陈景明的反应。
果然,陈景明冷笑一声:“陆明远的话你也信?他前几日还问我,知不知道城西染坊怎么走,说那里可能有沈家藏的翡翠。”
轰的一声,陆婉清只觉脑子发懵。
父亲果然去过染坊!
母亲信里说的“莫信陆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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