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东岛篇8
听到大泽绘里子那句带着震惊和些许崇拜的“你好厉害”
,杨锦成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脸上的尴尬还没完全褪去。
“我这点本事算什么呀,”
他语气里带着点由衷的感慨,试图把话题从自己那过于暴力的“事迹”
上引开,“你真该听听我爷爷年轻时候的事。
那才叫厉害。”
大泽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你爷爷?”
“嗯,我爷爷,杨程光。”
杨锦成脸上露出一点怀念和骄傲的笑意,“听我叔公,就是战刀门的门主杨程军说——他虽然1940年才出生,没亲眼见到,但故事听得滚瓜烂熟,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我爷爷十五岁那年,一个人跑去迎鹤楼单挑。”
“单挑?一个人挑一群?”
“对啊!”
杨锦成比划着,“据说当时楼里聚了十几个小门小派的门人弟子,虽然都不是什么顶尖大派,但各有各的独门绝活,凑在一起也挺唬人。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我爷爷就跟他们对上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一个人,就把那十几门派的人全给揍趴下了!
一战成名!”
他说着忍不住笑起来:“我叔公每次讲这个故事,都恨不得手舞足蹈,说我爷爷当年如何英姿勃发,拳头如何硬,气势如何足,把那些人都打服了。
跟我这点……嗯,‘清理’工作比起来,我爷爷那才叫真本事,是堂堂正正的比武较技。”
这番闲聊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大泽绘里子听着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带着传奇色彩的异人世界往事,感觉像是在听天书,但又莫名觉得有趣。
看着杨锦成谈起家人时那种略带自豪和温暖的神情,她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又复杂了一些。
他似乎不仅仅是那个力量恐怖的人形天灾,也不仅仅是那个命运坎坷的苦命人,他也有来自一个热闹大家族的根与牵挂。
这顿午餐最终在一种算不上亲密,但至少是平和甚至略带一丝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结账后,杨锦成非常自然地提出:“我送你回去吧。
你这样子,一个人坐电车也不方便。”
大泽犹豫了一下,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终没有拒绝:“那……麻烦你了。”
杨锦成叫了出租车,细心地护着她上车,用手挡着车门框防止她碰到头。
路上,他会找些轻松的话题闲聊,比如东岛的风土人情,或者问些关于她工作中有趣的见闻(刻意避开了那些血腥的案件),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一种并不令人难受的沉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