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阮咸叔侄(第4页)
北阮富得流油,南阮却穷得叮当响。
七月七日的时候,按照习俗要晒衣服,北阮把那些华丽的衣服都拿出来晒,锦缎绸缎闪瞎人眼,阮咸呢,就用竹竿在院子里挂了个大布短裤。
有人问他为啥,阮咸就回一句:
“我也没法免了这俗套,就随便晒晒呗。”
旁人都笑话他。
后来他出去补了个始平太守的缺,行为那叫一个放纵荒诞,没个正形。
阮修,字宣子,特会唠那些玄之又玄的清谈话语,性格洒脱随性,不怎么打理人情世故。
他不喜欢见那些俗人,碰到就躲得远远的。
平常就爱步行,把一百个钱挂在拐杖头上,走到酒店就进去独自畅饮,哪怕碰到富贵之人,看都不看一眼。
他家连一担粮食都没有,却过得安安稳稳。
和兄弟们住在一起,尽情享受山林野趣。
阮修穷了四十多年都没娶媳妇,王敦等一帮名士凑钱给他办婚事,那些仰慕他的人想掏钱还没这机会。
后来王敦当了鸿胪卿,问阮修:“你以前常常没饭吃,鸿胪寺的差使有俸禄,你干不干?”
阮修说:“干就干呗。”
就这么成了鸿胪承差。
胡母辅之,字彦国,是泰山人。
打小就名声响亮,很会看人。
这人就好喝酒,任性放纵,不拘小节。
和王澄、王敦、庾恺都被太尉王衍看重,号称“四友”
。
王澄常给人写信说:“彦国说出的好话,就像锯木屑一样,飘飘洒洒不断绝,那可真是后辈们的领袖啊。”
因为家里穷,就申请去当个繁昌令,后来成了乐安太守。
谢鲲,字幼舆,是陈国阳夏人,靠研究儒学出了名。
谢鲲年少时就有知名度,豁达有远见,不怎么讲究仪表风度,喜欢老庄学说,能唱歌,鼓瑟也在行。
后来东海王司马越听说了他的大名,举荐他当了个属官。
邻居家有个姓高的姑娘长得特美,谢鲲去挑逗人家,姑娘拿梭子砸过来,打断了他两颗牙齿,所以当时的人就说:
“这人放纵不羁没个完,幼舆被砸掉了牙齿。”
谢鲲听到这话,还很傲娇地长啸一声:
“这也不妨碍我唱歌长啸。”
后来当了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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