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你这个贱种!
!
贱种!
!
”
这女人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我不理她,看着家长。
老太太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抖抖抖,只会说“反了反了”。
那几个女人镇静些,把她们知道的最恶毒的话都抠出来骂我。
家仆们撸起袖子,只要主子们一声令下就往死里打我。
我冷冷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鬼影憧憧,突然心里有点痛。
李怀熙,这个可怜的比我小十一岁的少年,是受了怎样的欺凌,怎样的心如死灰,才一次一次放弃自己,直到把人生交在庸俗黯淡的成人世界里打滚的我啊。
怀熙,怀熙,我知道你冥冥之中为何选中了我,因为我是个最世侩、最自私、最狠毒,最反复的人,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会替你好好的,滋润的活下去。
我从地上扶起春云,怜惜的轻拍她的肩头,这个坚强的少女为了她那软弱的主子,又默默承受了多少呢。
这时,小丫头从花坛中挣扎出来,满身枯枝败叶,一脚烂泥,十分狼狈。
虽然血红着一双眼睛,却是怕了我,只想到她祖母和母亲身边去。
我当然识时务,当她从身边跑过时一把揪住,把镰刀架上了她的脖子。
一屋子女人吓白了脸,老太太几乎晕厥。
对啊,是镰刀,富广在院里割草用的。
我老人家初来乍到,十分缺乏安全感,这两天一直带在身上。
唉~~佛祖啊,威胁女人,我真的只是偶而为之,偶而为之。
听着,”我用抢劫犯常用的口气:“半刻钟内,给我准备一千两现银,两匹马,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
第4章夜深沉
你有把刀架在你妹妹脖子上,向你奶奶和妈要钱准备跑路的经历吗?
呵呵,所谓仁义理智孝悌一样不讲,我有幸成为这第一人。
你觉得一千两银子太少,我也这么想,应该狠狠敲一笔。
但是,要赎金的艺术就在于此啊,你没见电视里那要一百万的,都在牢里蹲着吗。
尺度的把握是很微妙地~~(某教唆犯居然还很得意)
我这种惯犯式的冷静(回家看警匪片去)下坏了一群足不出户,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总之事情进行顺利,两个小时左右,我已经带着春云急弛在三十里外了。
春云不会骑马,我则在内蒙旅游时狠练过,但毕竟拖累了速度,眼看红日西沉,我俩却找不到投宿之处。
我滑下马,爬到树下,奄奄靠着,只觉得力气一丝不剩,浑身酸痛,饥渴难耐。
春云虽是女孩子,到底是个干活的,比我还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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