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晏怀惜 作者微笑的猫番全 > 第17章

第17章

目录

>

他和李家的人不同。

在李家,闹与不闹、走与不走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他却是赵瑞岚的人,单单论资历,对付他,已是在我目前的能力之外。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枕边风”,可以列入官场“难以把握的奇怪事物排行榜”的前三位,但它却并非无法操控,有时得了要领,甚至可以预测或决定其走向。

这就是尾随赔笑领导夫人,逢年过节不忘孝敬九千岁的重要性所在。

眼前这个,一看就是善于吹枕边风的类型,从气势看,也不乏吹枕边风的地位资格。

但由于他已经把我错误的定位在“和他抢男人的狐狸精”上了,日后他在赵瑞岚面前提到我,断断是一句好话也不会讲也。

我怎么能让他挖我的墙角。

所以今天我要做的,不是争个言语上的痛快,而是要让他日后尽量少的在领导面前提起我,要让他觉得不值得提起,没必要提起。

于是我立刻假装手滑,“啪啦”打翻脸盆,溅了自己一身水,并傻呼呼的看着它咚咚咚沿着台阶滚下去。

又像是隔了半天才反映过来,咋咋呼呼,大喊“呀呀呀”,急急忙忙去追。

追了几步,顺势滑了一跤,努力扑腾了几下,滚的满脸满身泥。

坐起来,也不掸土,先精辟的展示我在汉语言文学上关于“问候你母亲”这个课题的深入研究。

又觉得痛了,龇牙咧嘴一番。

捡了铜盆,泥水淋漓的站在院中,一副想走又不敢走,欲跪又不敢动的样子,怯生生、怕丝丝的偷眼看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这就叫行为艺术。

我稀松、懒散、邋遢、木讷、愚笨、粗俗、卑贱、奴性入骨。

他却白衣胜雪立于廊下,粉面如玉,目似流星。

清风徐来,衣袂飘飘,纤尘不染,宛若谪仙。

我甚至连他的一根指头都不如。

对比鲜明,效果怎样,听天由命。

也许我的样子实在狼狈,他绷了绷,还是轻笑出来。

笑了,就好办。

我弱弱的开口:“公子,……将军他……洗脸……那个那个……”

他略微有些讥笑的挥挥手:“你去吧。

我施个大礼,转身便走。

出了后院,绕了廊,拐了弯,停下来,吐出一口憋闷之气。

方才摔的太逼真投入了些,额头着了地,正火辣辣的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