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说到底,不过是成为了他人的替身罢了。
想想,还有几分酸楚涌上心头,又经由各级脉络冲到鼻端,很是想哭。
季照临并不想真惹到她,眼下观她的神情,似乎真是很难过,开始有几分慌乱了。
“朕何须向你解释?”
然而,还是嘴硬。
鹂妃嚅嚅道:“或许,圣上真见过幼时的姐姐呢?只是时隔久远,记不清了。”
她心里不这样认为,只是沈清檀帮了她那么多,这时就算会受牵连,也得硬着头皮上,帮忙说上一两句,怀揣着一丝期望,圣上能宽宏大量,顺着台阶下,不再较真。
“绝无可能。”
季照临冰冷的言语击破这一幻想。
她们两人只是样貌相似,其他方面,如内涵、学识、为人处事上……两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沈清檀无一点能与她相比。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臣妾……知道了,”
沈清檀红着眼道,“若是圣上喜欢,便将这画拿走吧。”
这话说得,好似她宽宏大量,忍痛割爱。
好一招以退为进。
季照临竟不知道再回什么,若他直接命朱全将画收起来,岂不显得他堂堂帝王在明抢后妃的东西?
季照临咬了下后槽牙,气极反笑:“不用了,朕想作,随时能作出这样的画,檀贵妃喜欢的话,你留着吧。”
惠妃懵了,这画不是被她宫人捡到,目下在她宫里,理应属于她的吗?
圣上和沈清檀这一来一回,怎么画就顺理成章从她手里飞走了呢?
即便委屈,即便无奈,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
她和沈清檀,还真是死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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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檀得到这幅画后,将画挂在了寝殿里,日日路过,总能见着一两眼。
春夏秋冬知道了内情,总逮着机会劝她:“娘娘何必自虐呢,这画,不如就好好珍藏放着,别挂在这儿看了,越看,越觉得糟心。”
沈清檀偏不。
这画就在这儿,好时时刻刻提醒她,季照临眼里只有画上的人,她不要多肖想其他。
连续对望了几日,春夏秋冬从一开始的排斥,到逐渐接受。
再到仔细瞧瞧,越发觉得相像,觉得画上的人就是娘娘。
冬藏掂量着问:“娘娘,该不会,你有个孪生姊妹,但家中长辈从未告诉过你?”
她没敢用芳华早逝这个词,省得说错话。
沈清檀陷入了沉思,过了会,茫然道:“可是之前,我问过爹爹,爹爹说了,我没有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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