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全球总冠军的含方量
这场风,吹得好莱坞人仰马翻。
还想蹦哒一下的华纳和乔治彻底躺平,前一天他们还给罗汉的微博热搜投了流,第二天忽然终止了一切宣传投入。
“算了,就这样吧。”
“是时候止损了。”
不洛杉矶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泼洒在希利als中心银灰色的玻璃幕墙上,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方星河站在医院正门台阶最顶端,墨镜没摘,可那副镜片后的视线却沉静如深海,一寸寸扫过镜头阵列——不是回避,不是闪躲,更不是表演性的睥睨,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穿透:他看得见每台摄像机背后的人,也看得见他们手指悬在快门键上时微微发颤的犹豫。
人群又往前涌了半步。
保镖们绷紧肩膀,手按在耳麦上,喉结滚动着无声指令。
但没人敢真推搡。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当《今日嘲笑》那位戴黑框眼镜、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的女主持人第三次追问“您是否预设了媒体到场时间”
时,方星河忽然抬手,朝她身后二十米外一棵法国梧桐树梢指了一下。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一只红冠蓝羽的知更鸟正停在枝头,歪着脑袋,喙里叼着半截银亮的鱼线——那是上午直升机编队低空掠过时,某架尾翼挂载的微型航拍器不慎刮断的信号引线。
风一吹,它就轻轻晃,像一截活过来的神经末梢。
“看见了吗?”
方星河声音不高,却让前三排记者同时屏住呼吸,“它不怕我。
它甚至不看我。
它只关心那截线是不是够长,能不能缠住下一只飞过的蚊子。”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可你们连蚊子都不如。
至少它知道,自己活着,就该忙着活。”
死寂。
不是冷场,是真空。
所有录音笔都还在运转,可没有一个人按下暂停键——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比镜头更锋利的东西解剖。
华盛顿邮报那位被称作“朋友”
的年轻记者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手,嗓音发紧:“sr……您刚才说‘它只关心那截线’,是指汤米?还是……我们?”
方星河终于摘下墨镜。
阳光撞进他瞳孔,没反光,只有一片幽暗的、带着毛边的灰蓝色,像暴雨前积压千里的云层底部。
他直视着提问者,没回答,反而问:“他叫什么名字?”
记者愣住:“……汤米。”
“不。”
方星河摇头,语气平缓得像在纠正一个拼写错误,“他叫汤米·罗德里格斯。
全名。
父亲叫詹姆斯·罗德里格斯,退役陆军中士,服役编号ar-77492;母亲叫玛丽亚·罗德里格斯,圣母无原罪教堂唱诗班领唱,连续十七年主持复活节烛光守夜礼。
他七岁确诊,九岁丧失吞咽功能,十二岁失去自主呼吸能力,靠bipap维持,但坚持用眼动仪写了三千二百一十七条微博,其中一千零四十三条我,最后一条发于昨天凌晨两点零三分,配图是他用指甲刀一点点刻在轮椅扶手上的as字母,旁边歪斜写着:‘光在烧,我在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