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管天任顺势拉住他的手,问:
“疼不疼?”
“你废话啊?”
季劫没好气地说,“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不要叫许医生?”
“你敢?”
季劫威胁地朝他举起拳头,怒道。
管天任也不生气,对着他的手背轻轻吹了两口。
季劫看他乖成这副样子,也不生气了,哼的一声。
“那我帮你上药。”
管天任放下书包,去拿药箱。
季劫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仰躺在上面,曲着腿,有些烦了。
管天任拿着药箱,回来后安静地坐在床边,打开药瓶,给季劫擦拭。
药水很凉,有刺激性,管天任擦得很慢。
季劫伸着右手让他擦,左手则附在额头上,心里想的是不知道这次季文成是亲自飞过来,还是勒令季劫滚回东北,回家再说?
随便吧,季劫倒是觉得无所谓。
他被季文成管得太严,现在除了反感,一点恐惧的心理都没有。
季劫正在这边想着,突然感觉房间里太过安静,有点不对劲,于是侧过头一看,就看见管天任低着头给他上药,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下了两道长长的泪痕。
无声无息的,但让人感觉他此时非常难过。
“……你干嘛啊。”
季劫开口说,“还因为那事生气吗?”
季劫顿了顿,说:“我保证,他再也不敢那样喊你。”
“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他。”
一字一顿,言语里都是恐吓、暴戾、冷漠。
但是让人格外放心。
季劫他从来都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
在他看来,尽管管天任是个男人,哭什么的,实在是不合适。
可管天任受了委屈,多少也能理解。
比如季劫他家的弟弟季远,上体育课摔个跟头回家都能嚎半天。
如果到现在都不能放下——安慰一下没什么大不了吧。
管天任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回答道:
“……不是,跟那个没关系。”
“那是怎么了?”
季劫看着管天任肿起的左脸颊,说,“……是这里痛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不痛。”
管天任回答,却没再多说。
他捧着季劫的手,头压得很低,用轻到自己都没注意的力度,以唇碰了碰季劫的手背。
季劫不知道他低头在干什么,于是抽回手,微微起身,用手肘撑着身子,没受伤的左手用力揉了揉管天任的头发,说:“那就别哭了。”
管天任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他问:“季劫,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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