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页)
尧瑢合身子一僵,而后冷笑道:“又是梦,我何曾做过那等事,你非要无端猜疑吗?”
他跟她说了好多遍,他从不伤害妇孺,可她偏偏不信,不放在心里去,竟为了莫须有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别扭。
“倘若不是梦呢?”
樊玉清本不想告诉他此事,可被他逼迫的,什么话都藏不住了。
“什么意思?”
见她异常严肃的神情,男人的眼神添了几抹慌乱。
樊玉清抿着嘴,摇着头,眼泪被她甩地轻溅,若是告诉他她重生了,他会相信吗?会不会觉得她被邪祟附体,或是患了离魂症?
“臣女想问殿下,可否与臣女的母亲有仇?”
她缓下情绪,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没有交集的两个人,怎么就会牵扯上性命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尚书令夫人,又哪来的仇。”
见男人眼神的清澈,好似还带了一丝无辜,樊玉清愣住了,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看错了……
她朱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听得见她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从未见过吗?
骗人,他一定在骗她!
樊玉清猛然将面前的男人推得往后踉跄,自己头也不回的逃跑了,她若是再不逃,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她又会被他唬着非要编造什么谎言才能糊弄过去。
逃回祺玥阁的女人,刚飞奔进屋子,就将雕花大门锁得严严实实地,好像不锁严实,就会被豺狼虎豹扑开似的。
“姑娘回来了,奴婢要给姑娘铺床,便早回来了,姑娘可否嘴馋,又喝酒了吧?”
说着话,雀枝玩笑似的凑到她面前轻嗅了下。
没有酒气,姑娘没有喝酒,可她好像闻到了别的气味……什么呢?她有些说不出来,到底在那里闻过呢?
雀枝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樊玉清强挤出一丝笑容,而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床边,瘫坐下来。
“姑娘,奴婢帮您更衣。”
樊玉清坐在床上任由雀枝摆弄,而后听到雀枝说起不该说的人,她才跳起脚来:“姑娘可见到承垣王殿下了?殿下好像在找姑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你提他作甚!”
樊玉清气愤地将她一推,还未脱尽的外衣再次被她拢了回去,她扯过身侧的锦被一甩将自己包裹了进去。
雀枝举着空闲的双手呆呆地站在床下,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姑娘了,但姑娘生气了,应该就是她的错了。
她放下双手落寞的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那股味道在哪里闻过了。
昭和殿,没错,就是昭和殿!
承垣王殿下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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