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族谱之中无有汝名(第3页)
到了次日,名士们准备继续饮酒,那壮仆却第三次前来报信。
“公,外头又来了七八人,皆是受公子所託。”
羊曼笑骂道:“华令思果然名士!
真被他说中了,令此小子南渡,我先无寧日!”
“取一牌,再取笔墨!”
等僕从准备好东西,羊曼就在木牌上挥笔书写,又在壮仆耳边低语了几句。
壮仆来到门外,將那木牌悬掛,又搬来了一缸美酒,放置木牌之旁。
牌上书『羊慎之事,吾已尽知,置美酒为谢,有信之人,可自取一盏,对饮后速去』。
迟来的这些人,看到木牌,心里多少有些惆悵,多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啊,不过,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故作豁达状,都去接酒水,一饮而尽,大声朝院內拜谢,而后离去,此怪事引得许多人围观,一时又传遍京口人家。
这一天喝到傍晚,有官差来寻谢鯤,这帮人都是有官身的,谢鯤只能告退,其余几人,也各自告辞离去,羊曼终於被扶著离开了果园,回到了书房內,更换衣裳,洗漱饮汤。
当书房內只剩下了他一人,羊曼那醉意消失不见,穿著整齐,也不再赤身裸体。
“子泰,去將族谱取来。”
羊曼开口说道。
那壮仆很快就抱来了厚厚的族谱,放在一旁,又帮著掌灯,请羊曼查阅。
羊曼翻开族谱,就这么一一搜寻了起来。
“慎之...慎之....”
羊曼的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翻开一页又一页。
“找到了!”
羊曼定睛一看,又摇头,“不对,泰始六年(270年)生...不是他。”
羊曼看向那仆,不解的问道:“吾家取名,是要先查族谱,避先人名讳,不可失礼,怎么会有两个羊慎之??”
“这...莫不是居外小枝子弟?”
“再找找。”
羊曼也不知找了多久,累得双眼昏花,都不曾在谱中找到羊慎之的名字。
“您多劳累,不如让我来帮您寻找。”
“不必,你出去吧。”
“喏。”
僕从离开,羊曼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没有呢?
冒充?
倘若冒充,岂敢这般招摇?不躲著人也就算了,还敢参与大事,甚至让人上门告知自己?
况且,听那些北人的言语,这是个极有才华,能被华谭,庾冰所看重的人,这种人,便是『寒门』,亦不缺施展才能的机会,冒充羊氏是图什么?何必冒此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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