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3页)
她很讨厌自己这样,纵然不愿意承认,还是没舍得让简时衍的话落到地上,用很含糊的音量回应,“可能只有一点。”
信皱了,连带着她的心情,被挤压得只剩下一隅空落的小口子。
“不好意思,我今天才在包里看到小盒子。”
陶枝念知道的,简时衍不该被如此对待,可她控制不住,眼眶竟跟着一起变红了。
“你不用送我礼物的。”
陶枝念顿时局促地抠着手心,想到识图后看到的价格,更没底气。
她还不起这个人情,短暂的暧昧已经搅乱了她闲暇生活里的全部心绪,或许唯有他们保护距离,断绝超出普通同事关系之间的联系才是解药。
简时衍见状正色,没再逗她。
“简之之找你要礼物了。”
显然理由缺乏说服力,陶枝念解释,“我没有准备很贵重的礼物。”
“就当这是陪我过生日的谢礼。”
她皱眉,不解地望向简时衍。
哪有寿星给切蛋糕的人送谢礼的,正想反驳,脸颊肉又被人捏了捏。
对视间,陶枝念感受到的目光过于黏热,终归败下阵来,反应过来时简时衍拉住她的手,先发制人地为她戴上手链。
“看来我的眼光挺好的。”
关于初衷,简时衍从未想过值当与否,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况且对待陶枝念,他从不是说说而已,所以才会格外在意起她的感受。
他若想,一旦产生了想法,即刻将想法化作具体的行动。
简时衍绝不是那类在情爱里来去自由的男人,自然对如何发展关系的进程还在探索的阶段。
可心动的种子一旦萌生,纵使在比小自己好几岁的陶枝念面前,同样乐于大言不惭地耍些手段,期待得到对方的肯定。
他喜欢一个人,既不需要长久的感动,也不需要多少提供多少意外惊喜,亦或是情绪价值。
只要陶枝念能够待在他身边,就已足够。
简时衍自认还算是个懂点情调的正常成年男性,基本没有在教师公寓的长住过,搬去住的近段时日另有目的,承认都是为了有意接近陶枝念找的借口。
陶枝念耷下眼皮,视线落在二人此时交握的手上,悄悄舐着有些发干的上唇,缓缓开口,“这就是你追人的方式吗?”
“和小狗好像。”
复杂感受难以具象地言说,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大型犬科动物,忠诚小狗永远坚定,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带着流浪过的味道,把沿途发现的所有的好东西全都捧到了主人面前。
简时衍对她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与平日相处时有所区分,仿佛别无所求,只要她能够笑一笑,那一切的准备都是值得的。
陶枝念抿唇,轮到她想抬手摸摸男人的短发,表明心迹觉得这样做好傻。
简时衍配合着低头,说起哄小孩的话,“有开心一点吗?”
她摇头又点头,没想到简老师就此服软,重新凑到面前,手悬在半空倒变得不敢落下了。
于是撤回动作,从柜子里拿出钢笔礼盒,将手写信对折塞进了男人上衣的口袋,仓皇别过脸,“回去再看。”
“情书?”
“求你别再逗我了。”
陶枝念缴械,恨不得交换完礼物赶紧找个借口离开,尽管如此还是再三强调,“是生日祝福。”
陶枝念没专门给人写过情书,她做过的活路倒真不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