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洞外,雪过天晴,一缕温热的斜阳,透过洞口,照射了进来,缓缓地散落在了它张那惨白却带有笑容的脸上。
那一刻,你只觉得它像一个天使,好美,真的好美,宛若是你的整个世界......
你静静地望着它,不再流泪;不再悲伤;不再难过;不再自责;不再颤抖;更,不再害怕,有的好像唯有那无限的柔情了,忽然间,你微扬嘴角,笑了,傻傻地笑着......那一刻,你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没有人知道,在你这如此平静的外表之下又隐藏着何等惊天的风暴呢?
你的心境在崩塌、瓦解着,大脑开始缓缓地陷入到一片的混沌之中,心念在被一点点地吞噬,理智在逐渐地丧失,三魂与七魄也在此刻尽数破碎......那一刻,你宛如一只行尸走肉,唯有最后一抹的意念在支撑着你......
身躯依旧是十分的虚弱与无力,可偏偏在此刻,你竟然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那充满死寂、虚无且深埋混沌的眼眸,与它,狼酋血皇的双眸对视着。
骤然间,你那空洞的双眸中,开始有血丝在弥漫,在刹那间,便布满了你的瞳孔,一片的血红。
紧接着,有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你的眼眸之中,渗透而出,刺目异常。
那一刻,你的眼眸宛如是一双妖异的血瞳,不过,也正是在那一刻,你的双目如遭重创,几近失明。
剧烈的疼痛之感,在瞬间,涌遍你的全身,哪怕你仅是剩下了最后一抹的意志,这依旧几欲令你昏厥。
与此同时,有一股滔天的气势,裹挟着惊天的威压从你的身周冲天而起,在片刻间,便破开了它,狼酋血皇汇聚而成的气势威压,仅是余波,便震得它,狼酋血皇的灰毛倒数。
没有犹豫,你,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可以辱我,可以贱我,可以欺我,甚至是杀我......”
在你脚掌落地的那一刹那,原本汇聚于你身周的那股气势威压,突然间朝着它,狼酋血皇直扑而去,摧枯拉朽般破开了重重的阻碍,在瞬间,便将它,狼酋血皇彻底笼罩其中。
那一刻,它,狼王血皇如负山岳,哪怕是挪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你又向前踏出了一步。
“可你为什么要伤害它,为什么非要触及我的底线,为什么呀.....”
猛然间,你的血液停止了流动,那一刻,哪怕是呼吸都变得极为的缓慢。
紧接着,是近乎所有的血液,开始向着身躯各处的血肉之中,一点一点的融入,然后,“轰”
......
一抹抹血雾,开始在你的身周,弥漫着。
痛,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刻,你宛若失去了四肢,只觉得眼前一片的漆黑,几近陷入昏死。
可就在你即将彻底陷入到昏迷之中时,你用那最后一抹的意志,破开了一处黑暗,在麻木中强行拉回了心神......不过,也正是在此刻,你忽然感觉,你的四肢百骸中,有一股股奇异而又狂暴的力量,在疯狂地奔涌着,令你的身躯,都开始了不自主地颤抖。
那一刻,你虽未有过任何的举动,但你脚下的大地却在微微地震颤,似有石屑在破裂,在翻飞。
那一刻,你如若拥有了开天之力......你,再一次向前,踏出了一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