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5页)
可李和庸却说什么敬鬼神而远之,提醒他,命案频发,许是有人暗动手脚。
对此,廉王只作存疑,仍旧防着鬼魂上门。
梁阔与陈裕还在阴森森地你一言我一语。
“宫里闹个鬼而已,看他殷勤至此,生怕陛下有恙!”
“是在尽忠吧?哼,陛下登基十年,都尚且没有宠臣,只怕这个萧澈,就要做第一个!”
“王爷,不得不防啊!”
尽忠?
廉王很随意的看过去。
对个痴儿有什么好尽忠的。
宫里人月月回报,他又不是不知道。
萧酌清在宫里也就是讲讲《尚书》,讲完就走。
除此之外,顶多与皇帝走马打球,陪玩而已,还能如何?
却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李和庸笑了笑,忽然说:“两位大人不放心,查查他也可以。”
廉王抬眼,李和庸慢条斯理。
“王爷,不如就让陈大人与梁大人一同去查。”
梁阔与陈裕顿时一脸感激,见他如见再造父母。
廉王也明白了李和庸的意思。
梁阔弄权、陈裕贪污,廉王因此发了好大的脾气。
但李和庸却谏言说,驭马不可不使马吃草饮水,廉王作为其主,要紧的不是勒住马颈使其不能饮食,而是看准何时纵缰、何时挥鞭。
总之,梁阔、陈裕可用,稍加鞭策、使其警醒就好。
倒是萧酌清,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这种清高文人,最难保其事主忠心。
不如将其与梁、陈二人同用,使其双方相互制衡、相互监视,梁陈二人不敢再贪,也可时时掌控萧酌清的动向。
廉王听后觉得有道理。
只是李和庸惯常殚精竭虑,路过条狗都要怀疑几分,前番他让时修杰做下的昏事,就是李和庸连日挑拨出来的。
他也不是傻瓜,吃一堑长一智,他没即刻拍板,跟李和庸说自己要再想想。
想了一段时间没想出结果,眼下李和庸急了,竟在这里当众逼他。
廉王有些不悦,慢慢道:“酌清?他不会的。”
可话音未落,萧酌清已经遥遥看见了他们。
年轻的司官眉目如画,远远站在红墙金瓦之间,身姿卓绝、气质清冽。
看见廉王,他表情也没变,端得仍是那副凛若霜雪的模样,转身直朝他们这边阔步走来。
在场的四个人里,有三个人在说他的坏话,此时纷纷闭上嘴,错开眼,气氛一时僵硬。
萧酌清像没看到,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双手捧着奏折。
“王爷。”
“酌清啊。”
廉王和颜悦色。
“从宫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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