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郑秀珍和吕客的会面(第2页)
话音未落,赵新兰已伸手虚掩住他的口:“将军莫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先随本宫入营,喝碗热酒驱寒。
往后在大启,本宫与陛下定会还将军一个清白!”
直到听见郭药师掷地有声的誓言,赵新兰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
望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终于扶住营帐立柱,任由冷汗浸透中衣。
远处,种师道摇着羽扇投来赞许的目光,而她盯着掌心被檀木硌出的红痕,深知这场借离间计收服猛将的博弈,不过是更大棋局的序章。
寒风裹挟着碎雪拍打帐帘,李星群掀开兽皮帘幕时,只见郑秀珍跪坐在青玉棋盘前,素手正将一枚黑子按在北境防线的方位。
烛火摇曳间,棋盘上星罗棋布的棋子宛如百万雄兵,隐隐透出肃杀之气。
“李将军来得正好。”
郑秀珍抬眸浅笑,指尖拂过棋盘上代表郭药师的白子,“这枚弃子,可是种帅最妙的落子。”
李星群解下染血披风,在棋盘另一侧跪坐,目光扫过被黑子重重围困的白子:“前两日前你还说要离间吕客,怎突然...”
“啪!”
郑秀珍突然落下一子,截断白子退路:“萧宗真猜忌汉人如痼疾。
郭药师手握万骑却非契丹血脉,本就是吕客日后留给北朝的投名状。
种帅那日深夜召我,指着沙盘说:‘与其撼动磐石,不如撬动危石。
’”
李星群捏起一枚黑子,悬在代表萧宗真的棋子上方:“所以把目标转换为郭药师是吗?”
棋子落下时,恰好封死白子所有生路。
“将军好眼力。”
郑秀珍指尖划过棋盘边缘,在代表东齐朝堂的方位虚点两下,“我故意在萧宗真眼线前,与吕客谈及他辅佐的本朝并不是北齐。
这话传到萧宗真耳中,猜忌便如野草疯长。”
她忽然轻笑,又落下一子,“如今萧宗真疑吕客,吕客怨萧宗真,那么离心之下,出现了破绽就可以理解了。
这盘棋,该收网了。”
帐外忽有马蹄声疾驰而来,李星群却恍若未闻,指尖抚过棋盘上的密函标记:“种帅说郭药师只是开端?”
郑秀珍微微一笑回答说:“这一点事情谁知道呢。
呵呵,我们继续下棋。
“
营帐内,烛火在寒风中摇曳不定,萧宗真捏着那份所谓的
“通敌密信”
,信纸边缘被他攥得发皱。
郭药师叛逃后音信全无,可那些所谓证据上模糊的手印、逻辑不通的供词,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但身为帝王,当众定了郭药师的罪,金口一开便覆水难收,他只能将错就错,将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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