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破敌之计出(第3页)
昨夜渡口抓住三个从西岸逃回来的兄弟,他们说......”
小校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汉人不仅不杀俘虏,还说只要投诚,妻儿老小都能迁入关中安置!
那里有暖炕,有白面馒头......”
话音未落,帐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名士兵下意识地摸向贴身藏着的家书,眼中满是动摇。
主将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青铜酒樽
“哐当”
倒地,酒水洒在虎皮地毯上:“荒谬!
定是汉人的诡计!”
可他涨红的脸和微微发颤的声音,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这时,副将神色古怪地递来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郑军师兄长断言,此战东齐必败。”
那字迹,赫然是军中失踪多日的文书手笔。
主将的手指死死捏住字条边缘,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将它撕碎。
与此同时,李星群身披玄色战甲,骑着通体雪白的战马,亲率轻骑佯装袭扰。
马蹄踏碎薄冰,在寂静的寒夜中格外清晰。
当离敌营还有半里时,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从腰间解下装满粮票的皮囊,故意扔在雪地上。
皮囊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飞了几只在雪地里觅食的寒鸦。
不远处的东齐岗哨看着汉人离去,犹豫再三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查看。
当发现皮囊里那些能在汉人市集兑换物资的凭证时,岗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左右张望后,迅速将皮囊揣入怀中,脚步匆匆地返回营地。
没过多久,营中便传出窃窃私语,怨言如同瘟疫般悄然蔓延。
十日后,渭水寒风卷着细雪,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
赵新兰裹着貂皮大氅,站在了望塔上,睫毛上结了薄薄的霜花。
她望着远处东齐营地,往日的炊烟如今只剩寥寥几缕,逃兵留下的脚印在雪地上蜿蜒成网,如同一张破碎的大网。
突然,斥候快马加鞭赶来,在塔下高声喊道:“启禀将军!
有小股东齐士兵举着白幡,带着家眷朝我军营地走来!”
赵新兰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寒风将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萧宗真猛地将一摞皱巴巴的帛书摔在青玉案上,墨字未干的书信在龙纹案几上散开,惊得案头鎏金香炉里的青烟都颤了颤。
吕客垂首盯着帛书上
“国师断言东齐必败”
的字迹,玄色道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吕国师,”
萧宗真的声音裹着冰碴,帝王冕旒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撞出冷响,“朕待你不薄,国师府的琉璃瓦比朕的宫殿还多三分翠色。”
他忽然抓起案上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立柱,“现在倒好,满营将士都在传
——”
话音戛然而止,帝王靴踏过满地狼藉,绣着金龙的袍角扫过吕客垂落的广袖。
吕客喉头滚动,抬头时已换上悲戚神色:“陛下明鉴!
此乃汉人离间之计,老臣昨夜夜观天象,紫微垣虽有阴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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