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页)
光宫柱的底座就高过她的肩头,宫柱高达数丈,人站在这宫殿中,小得就像皮影戏里的小人儿。
地砖打磨得光滑如镜,宫灯照耀下能反出光来,人踩在上面,能清晰地映出倒影。
抬眼瞭望,只看得见雕镂精美的宫柱林立,见不到别的物什,空旷得出同一间空置的殿宇。
这般景相,使得寒气颇重的朱雀谷此刻显得更冷,让花烛泪生出一种衣着单薄之感。
要说花烛泪怎么能分得出这是牢房不是宫宇呢?一路行来,穿过不少宫阙殿宇都铺有厚实暖和的地毯。
独独这间,光滑的地板□在外面,大门还是用精钢所铸。
再往前行,花烛泪终于眼尖”地瞧见了陆影纱的踪影。
她第一眼的感觉不是陆影纱有多惨或是多狼狈,而是朱雀谷的地牢”很是与众不同。
光洁溜溜的地牢”仅墙角打了一排精钢地柱,再将手臂粗的精钢铁链连接地柱,然后把人像拴猴子似的拴在那里。
当然,他们没把陆影纱当猴子拴,人家拴猴子是一根链子拴脖子上,他们在拴大猩猩。
相临丈余的两根地柱中各牵一根精钢铁链把陆影纱的双臂束着,将陆影纱的双臂拉得提起来横在半空中,那手臂高摆的姿势不像大猩猩像什么?花烛泪看到这只美女猩猩”忍不住暗笑,心想,你们还不如用一根链子拴陆影纱的脖子上把她当猴子拴好看些!
”她朝陆影纱走近,看清陆影纱才发现此刻陆大美女似乎很不好。
脸上血色全无,泛白的嘴唇抑止不住地颤抖,甚至能听到她牙关打战的声音。
紫眼怪,你没事吧?”花烛泪再也笑不出来,一边审视陆影纱身上是否有伤,一边问道。
陆影纱答道:我没事。
”她又问:你怎么在这里?”随即苍白的俏脸一沉,冷声道: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紫眼怪’。
”带着颤音的声音少了凌厉气势,倒显得有几分小女儿姿态的娇怒。
但那紧颦的眉峰以及锐利的眸子,又难掩锋锐之色。
花烛泪蹲下身子,才觉得地面寒气逼人。
她将掌心贴在地砖上,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气袭来,犹如贴在一块寒冰上,激得她打了个寒噤,急忙收手。
这地面怎么这么冷?这么重的寒气,陆影纱就这么坐着,不冻坏才怪。
我说你不坐地上,蹲一下会死人啊?”隔着靴子,至少会少沾点寒气。
念及此处,花烛泪朝陆影纱的脚上扫了眼,才见到陆影纱的靴子居然被人脱了,露出一双白皙无暇的玉足在外。
这朱雀谷的人,真损!
陆影纱横眉冷眼睨着花烛泪,她就算冻死又怎么的?堂堂明教圣女,还想让她像小乞丐似的蹲在地上摆着双臂打摆子不成?那还不如让她冻死算了。
花烛泪起身朝李逸望去,道:能暂时放开她或者是找张垫子来么?”陆影纱这样坐着,迟早会冻坏。
李逸冲身后的随从摆了下手,随从便到角落里搬来一张垫子,同时还为李逸和花烛泪抬来两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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