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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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跟他作了解释,说耿墨池破产了,又欠了很多债,没办法才躲到这来的。
“破产了?他跟你说的?”祁树礼反问。
“嗯。
”
“你相信?”
“我为什么不相信,这也值得撒谎吗?”
第五十七章西雅图不眠夜(5)
祁树礼当时奇怪地看着我,好像坐在他面前的是个白痴,表qíng分明是不信任。
忽然他冷笑了起来,笑得很怪异:“我的考儿,Cathy,要我怎么说你,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吧,脑子也不会这么不好使吧,你真的相信他破产了?”
我急了起来,争辩道:“是破产了,他没地方住,只能住船上,身上穿的也都是旧衣服……”
“哈哈……”祁树礼大笑。
“你笑什么,他落魄了,你很高兴吗?”
“落魄?落魄会住船屋?你知道那船屋有多贵吗?”
“是他租的,又不是他买的,而且他还不让我上去,说里面很寒酸,怕我见了难过……”
“寒酸?”
“是的,下午买东西他都是刷的我的卡,他……”话没说完,我就打住,嘴巴张着,我说什么?刚才我说什么?
祁树礼脸上的笑容说没就没,眉心都在跳:“好啊,真是不错,穿着我的衣服,带着我的女人,刷着我的卡,他可真是寒酸啊,这辈子我怎么会碰上这么个克星?明天我就带你上他的船屋瞧瞧,看他有多寒酸!
”
第二天是周末,祁树礼没有去公司,一用过早餐就带我上耿墨池的船屋。
天还很早,湖区一片宁静,湖面弥漫着薄薄的水雾,三三两两的鸳鸯在水中悠闲自在地游来游去,依偎缠绵,好像也是刚刚睡醒。
耿墨池的白色船屋就停在岸边,很醒目,非常气派,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怀疑了,里面真的会很寒酸吗?
祁树礼到底还是绅士,牵我踏上甲板后,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Goodmorning,mayIcomein?”
我原以为他要破门而入的。
“Who?”是耿墨池的声音,清晰而充满磁xing。
“Yourneighbor.”
邻居?他还真会套近乎。
门开了,耿墨池先是诧异,然后就是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Goodmorning,mylovelyvisitors.”
他对我们的突然来访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难道已经料到祁树礼会上他的船?他今天的样子真是养眼,上穿白色宽松毛衫,下穿米色灯芯绒裤,像是刚洗过脸,人显得很jīng神,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的那根项链就是昨天在议会山大街的jīng品店里买的。
他知道我在打量他的项链,趁祁树礼没注意,冲我挤挤眼。
这就是他寒酸的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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