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够了!
”沈陆嘉眼睛充血,痛楚地抱住头,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陆若薷看着他和沈叙肖似的背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对沈叙的挚爱在这些年的幽居生活里已经被渐渐消磨,只有对顾倾城绵绵不绝的仇恨让她如同嗑药一般,还能够精神抖擞地活着,只是随着越服越多,她也连带恨上了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甚至恨上了自己的儿子。
对她来说,刺痛沈陆嘉,仿佛就是在报复沈叙。
沈陆嘉躺在自己卧室的c黄上,他的c黄上的席子还没有撤掉,此刻阴匝匝地凉意如同蛇一样游进他的四肢百骸,牙关甚至都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他想着在巴黎幽静的宾馆里,在灰蓝色的真丝帷幕里,他和伍媚的那场欢娱。
她雪白的*昙花一般在他身下绽放。
那个时候她黑色的眼睛里只有他。
满满的都是他。
可是,倘若她是…
沈陆嘉简直不敢往下想下去,只要一想,一种道德上的污秽感便兜头盖脸地袭向他,直压得他抬不起腰来。
不,不会的,她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一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只是出于母亲恶意的猜度。
沈陆嘉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把钝刀一刀又一刀地凌迟着。
墙角忽然传来“啪”的一声,是重物落下的声音。
沈陆嘉按下壁灯,原来是他先前竖直放置的行李箱因为重心不稳,倒了下来。
灵光一闪,沈陆嘉猛地想起离开巴黎前,他费了半天气力才从客房经理那里高价买下的沾染有二人欢爱痕迹的c黄单。
纷乱的心脏似乎立时安稳了一些。
他从来都不是选择逃避的人,相反,他会自己想法设法去求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最善于写变态……
望天……
说个段子,下午去买药,药店的老奶奶问我“你买这味药干什么。
”
我说“吃啊”
她问“给谁吃。
”
尼玛,我长得很像潘金莲吗?再说我买的是补药,不是砒霜!
摔!
☆、45天鹅之歌
伍媚刚拖着行李箱迈进蔺川机场的候车大厅,就看见阮沅一阵风似地奔过来,从她手里抄起拉杆箱,又架住她的右胳膊,二话不说就往出口方向走去。
“大主编,我刚坐了八个多小时的飞机,这会儿脑袋还犯晕,你悠着点成不?”伍媚讨饶道。
阮沅隔着巨大的蛤蟆镜瞪了伍媚一眼,“是你自己说要跟着我去采访晏修明的,马上就快到采访时间了,你这个临时摄影师难道还要芭蕾舞公主等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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